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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林渡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页面停“DAYNA VENDETTA在线阅读_连载里面”的更新提示上。新章只有一行了，她把第三枚纽扣放回信封。

林渡后背发凉，因为下午在旧书店，他刚一个牛皮纸袋里摸还有一模一样的纽扣，旁边写着“达娜”。这不是巧合。他追更三个月，第一次觉得小说在偷看他的生活。DAYNA VENDETTA线阅读_连载里面并不是那种靠反转硬撑的故事。达娜的复仇慢得像钝刀割绳，先记住车牌。再记下便利店监控死角了，最后把仇人每周三买烟的时间写进备忘录。林渡喜欢笨功夫，甚至把更新日设成闹钟。可这周的，作者请假条里夹了一句“素材来自读者来信”。

他想起自己在评论区留过旧书店地址，手指停在屏幕上，没敢往下划了。周六下午，他去了那家旧书店。老板正把一摞过期杂志捆起来，纸袋不见了。

林渡问起“达娜”的手稿，老板抬头看他。眼神像在确认什么啊？“你也追DAYNA VENDETTA线阅读_连载里面”老板问了。林渡没点头，只听见收银台后面的老钟走得很响。

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快递单，收件人写着林渡的名字，寄件人栏空着，日期是明天。荒诞得像章节标题，可他笑不出来的。回家路上，他重新打开连载。最新章节末尾多了一行小字，下一更的，林渡会来问手稿。他盯着自己的名字。

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恼火是作者把真实地址写进小说，连标点都懒得换。评论区已经炸了，有人说营销，有人说作者疯了。林渡拨了报警电话又挂断，证据太薄，一页网页、一枚纽扣、一张提前一天写好的快递单。

他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决定先等零点更新，起码要知道达娜下一步要做什么啊？零点零三分，DAYNA VENDETTA线阅读_连载里面弹出新章了。标题叫《读者》的。达娜没杀人，她坐在旧书店对面的面馆，把第三枚纽扣缝回一件男式外套了。林渡低头看自己外套。第三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啊？窗外有人敲玻璃，老板举着那只牛皮纸袋了，冲他晃了晃。

连载还在更新，林渡忽然明白，追更的人也可能被写进下一行。他点开评论区，只留下一句，不要停，我倒要看看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