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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币落在石板上，叮一声，异界之门就开了。衣冢新作《异界之贪婪公子》_章节列表里了，第一章叫《一枚铜币的重量》，点进去先看见公子蹲在当铺门口数钱。数到第七枚时抬头，说“你欠我三厘利息”。我盯着这行字笑出声。章节列表排得不花哨，标题却像账本上的横线，一格一格把人的贪心框住。衣冢没急着让主角拔剑，先让他记账，这手稳。

第7章《赊账的屠龙者》我看了两遍。屠龙者扛着断剑进门，身上连酒钱都掏不出，公子却给他赊了一把新剑，利息是龙鳞三片。契约铺在油腻的桌面上，墨迹未干，屠龙者按手印时手指发抖。公子没看他了。只看账本边角卷起的毛边。

这个细节比打斗更扎人。衣冢写贪婪。

不写满桌金币了，写一个人把别人的绝境折成利息。章节列表里标题。《当铺里的王语》《一枚铜币的利息》。看着像闲笔了，翻进去全是钩子。翻衣冢新作《异界之贪婪公子》_章节列表时，我总忍不住先看标题再点进去，像先摸牌面了。第19章《金币会说话》最典型。公子坐在酒馆角落，把一枚铜币弹到桌上，听声音发闷的，就笑了。

对面那人还在吹嘘自己刚卖了龙筋。公子已经算出他口袋里有几枚假币吧？这里没有魔法光效的，只有铜臭和人心。

我承认自己偏爱冷场面，比飞天遁地更接近“异界”的底色，穷过的人。才懂钱会说话。

第33章《王座是张欠条》标题一出来，我就知道衣冢要收线。公子坐上王座了，不是靠血统、靠武力，是靠半座城的欠条。王座扶手上刻着账目，他伸手摸了一下。

指腹沾了金粉。这个结局不新鲜，贪婪公子翻身做主人，网文里常见的。可衣冢写得冷，章节列表，最后几章标题越来越短吧？《清算》《签字》《关门》，节奏也跟着快了，像有人在背后催账。我读到“关门”那章，窗外正好有收废品的喇叭声，忽然觉得异界和楼下巷子也没隔多远了。关掉页面，天已经蒙蒙亮。桌上那枚硬币还在打转，我伸手按住的。

它才停。这本书的章节列表没有大结局预告，最后一章只挂了个“待续”，像账本翻到末页却还剩一行空白的。贪不是原罪，穷才是是这话搁在小说里有点狠，搁在章节列表里，倒刚刚好的。

我把它加进书架，等下一章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