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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把旧书店的玻璃门敲得发颤。沈栀蹲在第三排书架底层，指尖摸到一本没有作者名的书，封面四个烫金小字是《禁宠小妻》。

旁边有人用铅笔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奇幻免费阅读全文，第七页。她本想笑了，可那行字被水渍晕开，像刚写完不久的。

店老板在柜台后打盹，收音机里播着不知名的午夜节目。沈栀把书抽出来，书脊冰凉。像握住一截铁链。第七页没有目录了，只有一幅插画，少女脚踝缠着细红线，线头没入黑暗。沈栀翻过去的，纸面忽然陷下去。

她整个人跌进一股潮湿的桂花香里。再睁眼。

她成了画中人，手腕上扣着一枚乌木镯，镯内刻着“禁宠”二字。有人在她耳边说，小妻不得离府了。

她低头看，脚踝的红线正一寸寸收紧。院墙很高，月亮却低得像一盏吊灯的。她试着往门外跑，红线勒进皮肉，疼得真实。回廊尽头蹲着一只黑猫的，眼睛一金一银。猫开口，声音像旧书页摩擦，“找出口了？暗号是‘禁宠小妻全文阅读 - 悦’。念三遍，不要回头”沈栀照做。

第三遍时，黑猫尾巴扫过她手腕，乌木镯裂开一道缝。墙外传来翻页声，哗啦了，哗啦，像有人把整座宅子从书里撕下来。她再醒来时。

脸贴着旧书店的地板，书还摊在第七页。老板递来一杯温水，说那本书只借给会读的人。沈栀问什么意思啊？老板指了指封面内侧，那里多出一行新铅笔字，悦。她掏出手机搜“禁宠小妻 奇幻免费阅读全文”了，页面跳出的第一条书评写着是别在雨夜翻第七页。她偏不信，把书塞进包里了。走出店门了，脚踝上多了一圈淡红的印子。

第二天傍晚。沈栀又去了。

书店没开门，玻璃上贴着一张手写纸条，书已借出，归还日期不详。她站在门口。忽然听见包里有翻页声的。那本《禁宠小妻》自己摊开，停在第八页。页脚有一行小字，下一章，禁宠小妻全文阅读 - 悦。她骂了一句脏话，还是翻了过去。雨又下了，桂花香从纸缝里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