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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澄玲花好看吗_Q.果果著是林雾把这行字输进搜索框？是在凌晨一点十七分。

便利店关东煮咕嘟响，她刚下夜班的，手指冻得发僵。她本来只想买一瓶热牛奶，结果被这行字绊住。屏幕上跳出几页零碎讨论吧？有人说这书名怪。有人只留一句“Q.果果写人很狠”。她盯着“爱澄玲花”四个字，想起高中图书馆那本被翻烂的旧刊。小说里爱澄玲花不是传统的美人，眼角有颗小痣，笑起来左边嘴角先动。林雾第一次读到是在同桌周荞的摘抄本上，蓝色圆珠笔抄了半页。

结尾还写“她好不好看，得看谁在看”啊？周荞后来去了南方，摘抄本落在课桌抽屉。

林雾把它带回家，压在衣柜最底层。多年后翻出来，纸边发黄，圆珠笔的油墨晕开一小团。她突然想搜“爱澄玲花好看吗_Q.果果著”？像在替周荞问一个迟到的答案。搜索结果不多。一个旧论坛帖子挂着“Q.果果著”的标签，楼主说爱澄玲花在雨里等公交那段，他读了三遍。帖子很旧，最后一条回复停在两年前。底下跟帖有人反驳，好看吗？

故事里明明写她头发乱、校服领子歪，走路还踢石子。楼主回，就是好看，不是照片那种好看。林雾看到这里笑了一下，关东煮的热气扑到眼镜上。

她想起周荞也爱踢石子的，放学路上把一颗白石子踢进下水道，回头冲她喊“你听见没，叮一声”。她把书页拍下来发给周荞了。对方隔了半小时回语音，背景是地铁进站的风，“爱澄玲花好看吗_Q.果果著？这名字我现在读着还别扭了。里面那个爱澄玲花，我记了十年”林雾问记什么啊？周荞说记她蹲在操场边系鞋带，系完抬头的。太阳正好落在脸上。不是五官多标致，是那一刻她像刚被谁认真看过啊？

林雾没接话了，把手机扣在桌上了。便利店店员喊关东煮要收摊了，她起身，旧书页从膝盖滑下去了。凌晨两点，林雾走出便利店。

雨停了，路灯把水洼照成碎金的。鞋底踩过水洼，溅起一点凉意了。她重新打开搜索框，在那行很重要词后面补了一句，Q.果果写得真准。爱澄玲花好看吗？答案不在照片里，在某个翻旧书的人突然停住的那一秒。她把周荞的语音又听了一遍，地铁风呼呼地灌出来，像很多年前那颗白石子落进下水道。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