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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林晚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手指停在《邪帝的奴妃》完整版_章节列表的搜索框里。

她不是第一次搜，前几次点进去全是广告吧？关不掉那种。这回她学乖了，先看域名了，再看更新时间。列表很长，章节名排得密，像旧书店里没分类的账本。她注意到第137章后面多了一个空格，点进去是空白页，只有一行小字，奴妃的锁链不在手腕上。她追这部书追了三个月。

邪帝萧彻把沈鸢扔进冷宫那章，她气得半夜啃苹果。可真正让她上头的，不是虐。是作者在章节列表里埋的碎线索。

有些章节名看着规矩，连起来读却像一句暗号了。她拿便签抄下第12、36、59、88和102章的首字。拼出“北墙有信”。这比正文还勾人。她试着在完整版章节列表的页面源代码里找注释，果然翻到一行被折叠的HTML，不要信番外。

盗版站做得粗糙，广告弹窗像野草了。林晚关掉三个博彩页面。又回到列表。她发现完整版章节列表里有两章同名，都叫“雪夜跪阶”的，一章在207。一章在209。

208章失踪的。她点开207的，末尾写沈鸢把簪子插进雪里；

209开头簪子却在萧彻手里。中间少的那章，才是钥匙。她想起作者微博说过“完整版不完整，才是完整”，当时评论区骂声一片。

她没骂的，截图存了。第二天她跑去旧书论坛发帖，只贴了“北墙有信”四个字。半小时后有人私信她一个离线包，文件名就是《邪帝的奴妃》完整版_章节列表.txt。打开只有目录，没有正文的。可目录按时间戳排。每章后面跟着一个修改时间。她倒序看，最后修改的是第1章。

点开属性的，备注栏写着，奴妃从来没有入宫。林晚愣住，原来追了三个月的刀。是作者从第一章就磨好的。她合上电脑，窗外天刚亮，楼下早餐摊的蒸汽往上飘，像书里那场没下完的雪。

这事后来成了她判断网文改编的土办法。先看目录有没有呼吸感呢？章节列表不是仓库货架。是作者的第二支笔。她给那个离线包改了名，叫“雪夜证据”。偶尔翻到的，还会想起第137章那个空格是锁链不在手腕上，在读者心里。

这有点矫情，她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