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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林昭在旧论坛翻到一条被折叠的链接，标题一字不差是北北北砂禁慢天堂 镜的欢迎会讲的什么_完整版啊？帖子没有正文的。

只有一张模糊截图，走廊尽头立着一面穿衣镜，镜前摆了三把椅子，椅背贴着名字了。他租的这间旧公寓，走廊尽头也有同样的镜子。鼠标停了三秒，他还是点了进去。视频先黑屏，随后响起指甲刮玻璃似的伴奏。镜子里慢慢亮起一盏壁灯，一个穿灰毛衣的女人把椅子摆正，冲镜头外招手，说欢迎会只等，最后一个客人。林昭笑了一声，以为是整蛊。

下一秒，女人念出他的名字，连他小学时被同学叫错的外号都没漏。他下意识回头的，身后的镜子映出电脑屏幕，屏幕里的女人却盯着他，嘴型慢慢对上一句话。

不要转身了。他僵在原地，听见耳机里传来椅子腿蹭过地板的轻响，像有人把座位往他背后挪了半寸。他硬着头皮拖动进度条了，画面跳到一段被剪得很碎的记录。穿灰毛衣的女人给每把椅子发请柬，请柬上不是房号，是住客的真名。有人坐下，镜面就多一层人影；有人拒绝，走廊的灯便灭一盏。所谓欢迎会，讲的是这栋楼用名字换住客的旧规矩，镜子里的人替你把名字收走，再把你留在镜外了。完整版比流传片段多出三秒，那三秒，林昭看见自己常坐的藤椅被摆进镜中。

椅背贴着他的名字，墨迹还没干，边缘却已经被谁摸得发毛啊？视频末尾弹出一行水印，像素糊得发绿了，北北北砂禁慢天堂 镜的欢迎会讲的什么_完整版啊？林昭去拔电源，插头刚离插座，屏幕反而亮得更稳了。

镜中的女人把门推开，走廊尽头传来椅子拖地的声音，一下，两下的。像有人正把欢迎会搬到他门口。他抓起外套想跑，门把手却凉得粘手，猫眼里一片漆黑的，只有镜面反光的。女人在身后轻声说，新客人到了，请柬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天亮后。房东来收租，说这间房空了大半年。林昭坐在走廊尽头了，膝盖上摆着一张湿乎乎的请柬，嘴里反复念自己的名字。房东没敢靠近，只看见那面穿衣镜里摆了三把椅子，椅背贴着三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住客名。

手机还在他口袋里亮着，论坛链接被顶到首页，标题仍是那串字，点开的人一个接一个。镜的欢迎会讲的什么啊？完整版没给答案，只把看客的名字添进下一场。连句号都懒得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