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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舒明明把手机亮度压到最低，搜索框里躺着“夹枪带棒1V2舒明明和黎在线阅读”。她本来只想瞟一眼了，结果拇指悬在链接上，像偷拿冰箱里，最后一罐汽水。隔壁床的黎翻了个身，伸手抽走手机的。

眯眼念出那行字，“你搜自己名字？还带枪带棒”舒明明去抢，黎把手举高了，两个人隔着一条毯子较劲了。黎说，“1V2，你一个人对俩的，挺忙啊”舒明明回，“你懂什么啊？这叫剧情张力”她嘴上不饶人，耳根却先红了。黎点开页面，评论区正吵得热闹，有人把主角名写成“舒明明”和“黎”，还问作者是不是偷听他们合租。黎笑出声，“这算不算造谣”舒明明把枕头拍在他胸口，“算。

罚你陪我看到第三章”屏幕光把天花板照出一小块冷白的。两人挤在床头，黎读一句，舒明明挑一句刺，真有点夹枪带棒的意思。

读到主角在雨里拦车，舒明明说太假；读到配角把伞递过去。她又把毯子往上拽了。黎偏头看她，“你嘴硬的时候，跟这作者一个路数”舒明明没接话，只把下一段滑得飞快了。评论区有人催更，有人贴长评，还有人认真分析在线阅读的排版是字号太小，行距太挤的。舒明明嘟囔，“这排版确实费眼”黎把手机拿远一点，替她调大字体。三点出头了，故事停在最要命的地方。

舒明明骂了一声，黎却把手机扣在枕边，“明天还上班”她不服的，伸手去摸。被黎按住手腕。两个人安静了几秒吧？

窗外有辆夜班车碾过水洼，哗啦一声。黎说，“你要真想知道后面，明天我念给你听”舒明明哼了一声，“你念得跟说明书似的”话虽这么说，她没再抢手机。天亮前，舒明明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梦里评论区追着她跑。醒来时手机还亮着。阅读记录停在“夹枪带棒1V2舒明明和黎在线阅读”那一行，下面多了黎的账号点赞。

舒明明盯着那个赞，忽然觉得这比任何一章都难解释了。黎在厨房敲鸡蛋，头也不回，“看完了？看完吃早饭”她应了一声，把页面关掉，又忍不住重新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