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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是他们两个的长处。

他们没有曦皇这样底蕴深厚，强者众多的氏族，只能在阴暗中行走。

月色更浓了。

月星源的爆发，也更加狂暴。

李天命和菩提，控制着帝师，返回原先的庭院内。

姜妃棂和小幽，正坐在一起说话。

嗖！

他们闪身，出现在这庭院里。

“小幽。”

菩提伸出手。

“爹爹！”

小幽一路小跑，冲了上来，撞到了菩提的怀里。

菩提把她抱了起来，她则抱着菩提的脖子，呜呜哭泣，“爹爹，小幽好想你。”

“没事了。”

菩提拍了拍她的肩膀。

在他的对面，李天命控制着奄奄一息的帝师，和姜妃棂并肩站立着。

“怎么着？女儿到手了，想杀我吗？”李天命道。

“杀了你，就没人知道我的身份了。”菩提面无表情道。

“那你动手。”李天命道。

“呵呵，我可不想引来月神族。”

现在的李天命，已经不是他能一击必杀的人了。

说完这句话，他抱着小幽，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哥哥，他实力如何？”姜妃棂问。

“很强，主要靠他才打败帝师，不过，我还是感觉，他有所保留。”李天命道。

“我能看透，他看你的眼神，充满敌意。你们虽然联手，可他是个仇恨滋生的机器，他不会忘记，你杀了他的儿子，更不会忘记，是你借刀杀人，让他妻子和兄弟，全部惨死。”姜妃棂道。

“我知道。”

与狼共舞？

靠得太近，会被吃掉的。

“前有毒蛇，后有独狼。”

这就是李天命的处境。

要不是毒蛇太强，蛇群众多，他怎可能，和怨念滔天的独狼，走到一起？

小幽还给他了，但棂心咒，仍然还在。

“给她也下棂心咒。”

李天命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