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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纾逸看着她，咳了一声，“温杳。”

温杳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中午的时候，是我不对，我就是看见你头上有粉笔灰，想帮你拍干净而已，没有想到会让你那么不开心……”

“我以后不会随便碰你了。”江纾逸有些不情愿地说道。

温杳听到这句话，手里的笔滞在了书上，“……”

“对不起。”江纾逸接着道。

“没关系。”温杳的回答十分利落。

“是吗？”江纾逸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江纾逸有点坐立不安地看了温杳一眼，有些不确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地问了一句，“你是真的原谅我了吧？”

温杳看着她忐忑紧张的表情，平静地垂下了视线，“嗯。”

“但是，”温杳语气平淡地说着，翻了一页手上的英语书，“你不必勉强自己，给刻薄、冷漠、不近人情的我道歉。”

——这是自己刚才自己在中庭自言自语的时候说的话吧？

“你听到了？”江纾逸满脸菜色。

“但，我也不是胡说啊，你对我就是很冷漠啊……”江纾逸有些心虚地狡辩起来。

温杳没有理会她。

她偷偷瞄了温杳一眼，“我给你道歉，你不要生气了行吗？”

“对不起说太多了会显得没有诚意。”温杳语气冷冷。

“……”江纾逸闭上了嘴。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我以后还可以问你问题吗？”江纾逸对于温杳只回答其他人问题的事情还在耿耿于怀。

“嗯。”

“那你给我讲一下这个问题呢？”江纾逸指了一道化学题。

温杳接过了书，正准备开口回答的时候，门口响起了声音。

“你们班的班长在吗？等会儿要开年级会议，每个班的班长和团支书也一起过去。”

年级主任走过来敲了敲门，“准备一下开会。”

“好。”温杳沉稳地应了一声。

她一丝不苟地拿出了自己的笔和本子，扫了一眼拿着化学练习册的江纾逸。

“……你去吧。”江纾逸挥了挥手。

温杳看了一眼江纾逸，一如既往地平静道：“开会大概会花上三十分钟，你要是——”

“哦，那我等你回来。”江纾逸马上如同一只乖顺的大狗，马上坐在椅子上点头。

温杳停住了，她本来想说，要是江纾逸着急的话，可以去找化学老师的。

她垂着眼睛看了一眼江纾逸的手。

江纾逸的手背，有几处猫留下的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