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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过的事没有哪一件没做到的。

所以他的口碑两极分化。

跟他共事合作过的人，都骂他苛刻不是人。

但分钱的时候又夸他能力超强，有魄力，说到做到。

季墨很清楚，整个兰城，他的选择性有很多。

但对季氏来说，这是个博一博的机会。

“愿意是愿意，只是……”他有些犹豫，“如果说季氏是一只青蛙的话，兰新就是一只牛蛙，我们吞他们……”

吞不下也消化不了啊！

“放心，帮手我已经帮你们找好了。你们一个摁头，一个扥腿。两头用力，再是铁打的也会撕裂。”

“帮手？谁？”

沈皙白笑笑，“你答应了，自然会有人联系你。”

“哥！”

季砚不信沈皙白。

季墨打断他，“我想清楚了。”

他第一次以合伙人的身份朝沈皙白伸手，“合作愉快。”

沈皙白没接，瞟了一眼笑了下，“错了，我并非你们的合伙人。”

还真是谨慎！

季墨笑笑，收回手。

一件事搞定，沈皙白下逐客令，“那季总就去忙吧，我跟季二公子聊几句。”

“放心，不会为难他。”

季墨转身往外走，季砚看了沈皙白一眼，跟着他出去，“哥，你这么做……有没有想过陆夫人……”

陆夫人多少还帮衬过他们，这么做，只怕要得罪人。

季墨一意孤行，“现在我们连生存下去都困难了，你指望一个陆夫人把我们拉上来吗！她办不到，也不会做。现在听沈皙白的是唯一的出路，你别管，我一个人来做这件事。等事情敲定，你就走。最好别再回来。”

兄弟俩在门外蛐蛐了半天。沈皙白没耐心等。

抬眼看了一眼秋鸣。

秋鸣出去请人，“季二公子，我们沈总还在等。”

季砚只好咽下还要劝的话，跟秋鸣进去。

依旧是刚才那一套那个表情，“坐，季二公子。”

面对情敌，头一次这么客气。

反正已经不可能挽回微微了，季砚反而不怕他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

沈皙白坐直身体，两肘撑在桌面上，“你还爱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