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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弓了一下，后背弯下去，脊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紧绷着慢慢撑开，直到那阵烧灼感在边缘处慢慢退去，他的后背才一点一点重新直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颗破开的脓包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一个深色的凹陷，边缘的皮肤已经不再发黑。

徐羽把短刃放在桌上，用绷带把伤口缠了两圈，然后靠着床头坐下来，把外套重新披上。

他正要站起来的时候，喉咙里忽然涌上来一阵异样的感觉，像是什么东西堵在了声带的位置，他试着清了清嗓子，没有声音。

他张开嘴又试了一次，只有气流从喉咙里通过，轻微的呼气声落在空气里，很轻、很干。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试着说了一句什么，嘴唇动了，但他自己听不见声音

这令徐羽有些震惊，他说不出话了。

不过徐羽尽管心中有些震惊，但也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静静地分析着。

就在这时。

门被推开了

余婉清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门把手，显然，她还站在外面，像是要跟徐羽再说些什么。

结果她发现徐羽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于是心中冒出一个猜想。

“你说不了话了？”

徐羽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摆了摆手。

余婉清没有多问，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她带着周雨回来了，周雨进门之后目光先是落在徐羽身上，然后落在床单上那摊暗色的湿痕上，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大佬，你这是真的开不了口。”

周雨眼中带着一抹心疼之色，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徐羽的喉咙。

徐羽此刻只能点了点头。

周雨见此，走到徐羽面前蹲下来，把手贴在他的喉咙侧面，一层淡绿色的光从她掌心里浮出来，覆盖上他的咽喉。

她能感觉到那层光正在缓慢地渗透进去，像是有一层阻力阻挡了部分能量的流入，但没有完全挡住。

光线穿过阻碍的部分正在慢慢渗入喉咙的组织深处，边缘的暗沉正在被逐渐稀释，像墨水被清水缓慢地冲刷淡去。

周雨咬着嘴唇把能量输出又提高了一分，几秒后，徐羽试着重新发声，这次喉结动了一下，气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点沙哑的动静。

他说了几个字，声音很轻，带着轻微的嘶哑和断续。

“好……好…不少。”

周雨没有笑，她收回手，又看了一眼床单上那些被黑色液体洇开的痕迹：

“这些是你自己弄的？”

徐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侧：“嗯…是…的。”

周雨沉默了几秒，没有再追问，只是站起来退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