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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发出的叫声比普通鸟类的鸣叫更尖锐，像是金属之间连续刮擦后产生的余响，在远处叠加成一层持续不断的低频嗡鸣。

“全体注意，目标不是地面丧尸，是飞行单位。”

徐羽的声音不高，但足够传到周围几个人的位置。

他转身朝直升机方向快步走去，坐进驾驶位，握住了操控杆。

引擎启动，旋翼开始加速转动。

他侧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陈雪莹，朝她那边偏了一下头：“上来，你的火系能力对付这种群体目标比子弹好使。”

陈雪莹没有犹豫，丢下机枪跑过来，顺着侧舱门坐到了后排。

徐羽推起操控杆，直升机开始垂直升空，在到达大约一百米高度后悬停，机头对准了那片正在接近的黑云。

地面上的炮台已经调整好了射界。

炮管正在缓慢上抬，瞄准那片黑云大约前方八百米左右的空域，炮手们等待下令。

那片黑云接近到大约一千米时，徐羽透过座舱玻璃看到了那些变异蝙蝠的细节——它们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灰黑色的短毛，面部呈扁平状，口部有数排细密的齿状结构，边缘向两侧延伸的弧度比普通蝙蝠更宽。

翼膜表面分布着深色的脉纹，飞行时在暗红色的天光下泛着偏冷的光泽。

距离缩短到八百米。

李想的声音从地面的通讯频道传上来：“开炮！”

地面的炮火在同一时间爆发。

十几门火炮同时开火，弹道交错着划入那片黑云密集的区域。

爆炸声接连响起，火焰在蝙蝠群中连续炸开，形成扩散的火幕。

成片的蝙蝠被爆炸的气浪掀飞，残骸从空中坠落，拖着细碎的黑色碎片向地面分散落下。

徐羽在直升机上按下开火键，机头下方的航炮连续发射，弹幕划过蝙蝠群的外缘。

火力覆盖的区域在蝙蝠群的轮廓边缘持续延伸。

陈雪莹从侧窗探出半个身子，双手前推，掌心涌出的火焰呈扇形朝外扩散，在蝙蝠群边缘带起一连串明黄色的火焰。

第一批蝙蝠群开始出现大量伤亡，爆炸的火光和火焰持续在半空中翻涌，覆盖了视野中较长的一段距离。

蝙蝠群边缘开始出现明显的缺口和裂痕，原本密实的队形在爆炸和火焰的持续冲击下开始撕裂，无法维持原有的密集状态。

但后方仍有大量的蝙蝠正在持续补充。

它们的队形开始分散，从原先的团状扩散成更松散的阵型，迅速分散开，绕过了炮火和火焰覆盖的区域，重新从多个方向朝据点的位置合拢。

徐羽的视线跟随着它们分散的方向移动，座舱玻璃外的视野中，一部分蝙蝠正在调整飞行高度以降低暴露面积，另一部分正试图利用爆炸间隙的短暂窗口向据点大门推进。

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在那些正在分散的蝙蝠群上，直升机在悬停中保持稳定，航炮的射界正在跟随目标的方向缓慢转动。

地面上的火力没有停止，在徐羽调整姿态的同时，第二轮的炮弹已经从炮口飞出，正在朝蝙蝠群的新落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