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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个比一个狠。

抽他跟抽陀螺似的。

“看好了。”

江观澜懒得再跟他贫嘴。

话音落下，光屏画面骤然切换。

没有多余铺垫，没有刻意美化，实时全景投屏，直接对准此刻的混沌星。

不同于中枢星层层叠叠、富丽规整的浮空楼宇，混沌星没有奢华建筑，没有模拟天光，没有繁冗礼制。

却一眼震撼。

曾经人人唾弃的星际垃圾星、亡命徒收容地、联邦弃土废墟，此刻井然有序，安稳得超乎想象。

开阔的砂石主干道纵横交错，干净平整，无流民扎堆闹事，无匪徒持刀游荡，无垃圾废墟堆积。

半边星球被能源塔笼罩，一半是安稳的城市，一半是漫天飞舞的黄沙。

非常割裂。

穿着统一深灰制服的人两两巡街，步伐沉稳，纪律森严，眼神凛冽却守礼安分，遇见闲逛的老人孩童，会主动侧身避让。

这里没有训练场，天然的黄沙就是最好的训练场。

数百名曾经的星盗、流浪猎人，正在进行标准化列队集训。

没有散漫斗殴，没有肆意张狂，口令整齐，攻防有序，战术配合干脆利落。

更令戚南屿震惊的是另一边靠近能源塔的黄沙区域。

都是一些妇孺，他们顶着黄沙也在训练。

戚南屿忍不住问道：“她们也会出任务吗？”

“不，她们在做自己的靠山。”

靠谁不如靠自己。

与其等着被救，不如自救，这是江沐教给混沌星所有人的一句话。

所以在混沌星，不管年龄多大，只要在身体允许的范围内，人们都会顶着黄沙和烈日跟着学几招。

学不会那就练体能。

戚南屿怔怔望着画面，风沙卷着细沙打在人的脸颊，妇孺们衣衫朴素，动作却并不敷衍。

年纪稍大的妇人练习格挡与基础防御，半大的孩子握着轻量化的合金短棍，跟着口令反复练习躲闪。

江观澜继续操控镜头流转，穿过集训的人群，转入生活区。

高矮不一致的小屋错落有致，每家门前或者屋后都开辟出几块块沙培种植田。

老人坐在屋前，捣鼓破损的器械。

甚至还有学校。

是小朋友们的学校。

现在的混沌星完全变样了，一切都和戚南屿印象中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