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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沐看向姜喻晓和姜棠溪两姐妹。

“我们一开始是说去疏导总署的。”

江沐笑了：“挺好，不需要改变。”

姜喻晓有点理解不了：“为什么？我们在身边不是才能最大程度帮助你吗？”

江沐摇摇头：“不，现在的联邦就像一个筛子，除了中枢星和岚茵星，其他星球谁都能踩两脚。”

“可是虫族被灭了，剩下的也就只有星兽和星植了，它们都被联邦压了近千年了。”

“你能保证就不会有别的？整个星际宇宙谁能保证不会再有其他人？”

江沐身子后靠：“谁也不能保证，我需要你们进入戍卫和疏导总署，尽可能地到达高位，能做到吗？”

大厅里安静下来，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四人身上。

姜棠溪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闻言微微一怔，原本满心欢喜想要留在混沌安保、时时刻刻守在江沐身边的念头，一下子被打散。

姜喻晓眉头微蹙，细细琢磨着江沐的话。

戍卫城、疏导总署，那是联邦权力的核心枢纽。

混沌安保虽然实力不俗，终究是外勤组织，很多内部情报、高层动向，他们根本接触不到。

伍苓与齐溯游对视一眼，也慢慢品出其中深意。

“是想让我们潜伏进联邦体系内部？”齐溯游沉声问道。

江沐愣了一下，属实想不通这个脑回路。

想要情报动向，身为总指挥官的傅梧声不是更容易获得。

就算不提傅梧声，还有谢赋，方既明，华苓等等，怎么说都比他们容易得多。

“我不是想掀翻联邦。”

江沐哭笑不得：“跟在我身边你们无法得到更合适的历练，所以让你们按照之前的计划走。”

“我要的从来不是你们当眼线，而是属于你们自己的高度。”

四人皆是一怔，眼底的凝重瞬间散去，只剩全然的困惑。

姜喻晓下意识开口：“那……让我们进入联邦高层，意义是什么？历练在哪都能练啊。”

江沐抬眸，目光落在四个尚且年轻、却历经磨砺的人身上，语气郑重又温柔。

“混沌星是我的底气，是我的利刃，但同时也会限制你们。”

“你们留在我身边，一辈子只能做混沌的队员，跟着我执行外勤、平定危机，终究是依附我的光芒。”

“但你们本该是顶尖的天才。星澜学院前三的向导、最优等的哨兵，你们的天赋、心性、能力，配得上最高的舞台。”

她顿了顿，声音轻却有千钧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