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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是危险，但这也是唯一记载‘如何对抗天道’的方法。”老鬼说道，“如果你不想三个月后被天道反噬而死，就必须研究那本书。”

苏布衣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去。”

夜幕降临，天玄宗陷入了一片宁静。

苏布衣趁着夜色，悄悄潜入了藏经阁顶层。

这里守卫森严，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他运转《吞天诀》，将身上的气息完全收敛，然后轻松地避开了所有巡逻弟子。

“老鬼，那本书在哪里？”他在心中问道。

“在最深处的书架上，一本黑色封皮的册子。”老鬼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小心点，那里可能有阵法守护。”

苏布衣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走向深处。

果然，在最里面的书架上，摆放着一本黑色封皮的册子，封面上用银线绣着两个大字——《天命》。

他伸出手，正要触碰那本书，忽然，一道金光从册子中射出，直逼他的眉心！

“不好！”苏布衣心中一惊，连忙向后退去。

那道金光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在石壁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快撤！”老鬼的声音变得急切，“这本书有禁制，普通人碰不得！”

苏布衣不敢迟疑，转身便跑。然而，就在他跑到门口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布衣，你果然在这里。”

他猛地回头，只见灵汐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尖直指他的咽喉。

“圣女殿下……”苏布衣心中一沉，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我早就知道你会来。”灵汐淡淡道，“这藏经阁顶层的禁制，是我亲手布置的。除了我，没有人能进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苏布衣问道。

“我来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秘密。”灵汐说道，“没想到，你竟然敢偷看《天命》禁书。”

“我只是……”苏布衣刚想辩解，却被灵汐打断。

“不用解释了。”她冷冷道，“你的目的，我已经猜到了。你想研究如何对抗天道，对吗？”

苏布衣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没错。”

“为什么？”灵汐问道。

“因为我不想死。”苏布衣坦然道，“我不想像历代归墟道胎那样，莫名其妙地死去。我想活下去，想掌握自己的命运。”

灵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她喃喃道。

“什么意思？”

“我以为，归墟道胎都是邪恶的、疯狂的。”灵汐说道，“但你……你却像个普通人一样，只想活下去。”

“我就是个普通人。”苏布衣苦笑，“我没有天赋，没有背景，只有一条命。我想活下去，这有错吗？”

灵汐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