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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掉？”

苏哲坐在沙发上，没接秦岳扔过来的绝密文件。

往后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办公室里就中央空调在响。

秦岳站在办公桌后面。

天海市最高指挥官，三阶巅峰的顶级觉醒者，盯着苏哲看了快半分钟没说话。

他脑子里全是问号。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秦岳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他自己清楚，心里那根弦快绷断了。

刚才在起降机上。

他亲自探查过苏哲的身体。

气血亏空。

骨骼脆弱。

连飘在空气里最稀薄的源能都抓不住。

那就是一副普通人的骨架子。

除了那一刀没法解释的爆发，苏哲的底子，放在特勤组连体检都过不了。

所以他才给了一本最基础的《基础源能导引术》。

本意是想磨一磨这个年轻人的性子。

结果呢？

半个小时。

就他妈半个小时。

苏哲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有一阶巅峰的源能波动了。

秦岳感觉得到，苏哲体内的源能浓得不正常，压缩得跟随时要炸开一样。

肌肉骨骼已经完成了最彻底的洗经伐髓。

不可能。

常识告诉秦岳，就算百年一遇的天才，也得半个月才能熬过这趟蜕变。

中途还有极大的爆体风险。

可眼前这个家伙。

不光完完整整地坐在这里。

还嫌他给的功法是“第八套广播体操”。

小丑竟是我自己？

秦岳吸了口气，把那点荒谬感硬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