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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妃冰柔睁开眼睛，察觉到他的注视，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些。

她轻咳一声，拉过被子裹住身子，坐了起来。

“咳……好了。”

杨无夜这才回过神，连忙转过头，脸颊有些发烫。

待妃冰柔穿好衣物，从内室走出来时，她已然恢复了平日里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模样。

她从柜子取出一个瓷瓶，推到杨无夜面前。

“这里面还是培元丹，对你稳固境界有好处。”

“多谢仙子。”

杨无夜收下丹药，看了一眼妃冰柔满足的表情，心道，是时候了问问暗影会的事情了。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郑重地看向妃冰柔。

“妃仙子，我这次来，有一事相求。”

“你说。”

“我想向您打听暗影会，还有圣子圣女选拔的事。”

杨无夜话音刚落，妃冰柔脸上的温和便褪去，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你从哪里听说的？”

“三小姐，凌飞燕。”杨无夜没有隐瞒。

妃冰柔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那你可知，暗影会是什么地方？”

“听说过一些，是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杨无夜老实回应。

“杀手组织？”妃冰柔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抹嘲弄。

“那只是它的冰山一角而已。”

“暗影会遍布大虞国各地，就连朝堂之上，都有他们的人。”

“他们行事诡谲，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任何人在他们眼里，都只是可以利用的棋子。”

妃冰柔目光紧紧地盯着杨无夜。

“一入暗影会，再无归途，要么往上爬，要么死。”

“你可别告诉我，你想要加入！”

“是，我就是想要加入。”杨无夜没有丝毫动摇。

他迎着妃冰柔的目光说道。

“我要变强，就必须得到玄级功法，只有那里，才有我想要的东西。”

妃冰柔看着他眼中的执着，又问了一句。

“为了变强，连命都不要了？”

“命若不能由自己掌控，要之何用？”

妃冰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说出一句让杨无夜始料不及的答案。

“可惜，你没有资格。”

杨无夜愣住了，下意识问道。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