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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冰柔答应过他，到了武者巅峰，就带他去城外的鹤山，猎杀凝形境的妖兽。

现在把两件事凑一块儿，很多细节就对上了。

妃冰柔是定北城第一神医。

侯府都能得到鹤山灵药成熟的消息，妃冰柔会不知道？

她去鹤山真正的目的，恐怕也是那株灵药，带自己猎杀妖兽，怕只是顺手而为罢了。

若真是这样，那么自己或许可以借她之手，躲过这一劫！

“或许，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沈玉莹眼睛猛地亮起，急切开口。

“我去找妃神医。”

“妃神医？”沈玉莹秀眉紧紧蹙起。

“找她有什么用？这是侯爷下的令，她一个大夫，还能管侯府的家事？”

“大奶奶，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杨无夜看着沈玉莹焦急的样子，心中一阵感动。

“妃仙子告诉我，突破武师还有一个方法。”

他没再隐瞒，将妃冰柔所言，用妖兽内丹和精血强行突破武师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沈玉莹。

沈玉莹听完，久久无言。

她看着眼前的少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总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用最疯狂、最危险的方式，去博取一线生机。

良久，她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杨无夜，你太拼了！”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杨无夜笑了笑，没接话。

不拼行吗？

爹死得不明不白，自己也沦为罪奴，如今更是仇家环伺，步步杀机。

哪里还有退路！

沈玉莹再次睁开眼，所有的犹豫和不忍都消失不见，只剩一片决然。

“去吧。”

“活着回来。”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我和怜儿，都是你的。”

杨无夜呼吸一滞，刚要开口，床榻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呓语。

“唔……大奶奶，你说可是真的？那我可得作证……”

两人同时僵住，齐齐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