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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炼道。

郭山听罢，不禁陷入沉思。

好一会儿，他才道：“其中凶险或许会有，但秦兄，我们和你不一样。”

“嗯？”

“你掌握着符石炼制之法，技艺精湛，日进斗金，可我们这些普通法师，收入来源，全靠职务便利，且辛苦一年，也不过攒下一两枚灵石。”

郭山说着，苦笑道：“东海诸岛，法师身份尊贵，出则骏马，入则豪宅，宗师护卫，侍妾美婢，看上去人人羡慕，可想要维持这份尊贵，开支太大，可这样一来，真正用于自身修行的能有多少？”

开支！

这一点……

秦炼也发现了。

东海诸岛无论是仙盟还是其他势力，都将法师的身份地位捧的太高。

真人也就罢了。

当年的唐越一人就养起了整个纯阳剑宗，甚至还能拿出多余的丹药对外变卖。

可寻常法师……

自身修炼尚且不够，如何维持得了这个排场？

“仙盟希望更多人走上法师道路，用特权、待遇来吸引外人，甚至让很多神意宗师都还没来得及有足够储备就迫不及待炼气化神，可这条路，并不是这么好走。”

郭山看着秦炼：“但凡有机会，我们都不得不拼一拼。”

“可以不用那些排场……”

秦炼道。

“没有排场，根本融不进各大圈子，到时候各种信息、资源、交换，也轮不到我们，可能不知不觉就被边缘化了。”

郭山苦笑一声：“当然了，除非你成了真人，真人可以成为岛主，坐拥灵脉，掌控资源，亦能开宗立派，广收门徒，享有各方供奉，到时候，你本身就代表圈子。”

秦炼听了，莫名眼熟。

这不就是中产阶级和资本阶级吗？

这个时候，郭山亦是停了停。

他看了一眼秦炼，犹豫片刻，道：“秦兄，实际上我此番前来，还有一点我家族的意思，我们族长，想让我探探你的口风。”

“族长？”

秦炼看了一眼郭山。

郭家也是本地大族，撑门面的族长郭让虽然是一位年过八十的日游法师，但郭家大长老，却是一尊一品大宗师。

大宗师的身份地位比不过真人，可也绝对属于真人之下最有分量的一批存在。

“族长得知郭兄年仅三十六，已凝聚法力周天，神魂日游，所以，想要资助秦兄，冲击真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