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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解除灵契，还有不少副作用。

例如灵兽对人类的天生亲和力会大幅下降，再次签订灵之契约的难度将大大提升。

一般签订灵之契约后，也极少有人类解除灵契。因为哪怕再弱小普通的灵兽对人类都有不小的提升。

只是，凌霄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十八怎么了？”凌远山振振有词道，“放在一万年前，十八确实是成年了。但我们现在，普通人的平均寿命都在一百二以上，十八不过相当于以前的十岁出头而已。小着呢！”

“你是不是找打？”赵秀兰瞪了凌远山一眼，“我说现在，你跟我说以前？”

凌霄沉默着，仿佛没有听到他们说话。

“咝唔……”这时，凌霄的房间中，那只翠芽虫迷迷糊糊地爬了出来。

爬到凌霄的脚下，仰竖着脑袋，望了凌霄一眼，下意识缩退了几步。

“哎呀！孩他妈，赶紧的，这孩子的早饭呢？”凌远山咳嗽几声，指着翠芽虫，立刻转移了话题。

赵秀兰瞪了凌远山一眼，走到厨房，端出一小碗淡白色、散发着奶香味道的树叶。

“来来来，这是白桦奶杉的树叶，是你们这些虫宝宝最喜欢吃的树叶。”

赵秀兰走到翠芽虫身边，放下这碗树叶，有些宠溺地用指尖摸了摸翠芽虫的脑袋，“真可爱，当初晨鸣雀从蛋壳里面出生的时候，光不溜秋的，一点都不好看。”

“咕~咕咕！”在木栏上的晨鸣雀发出不满的叫声。

凌远山看了那十来片白色的树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翠芽虫先是嗅了嗅，原本迷茫低沉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

“咝唔！”

翠芽虫朝着赵秀兰努了努头，眨了眨眼睛，然后就钻进了那些树叶中。

“你看，这小家伙灵智还挺高的。”赵秀兰惊讶道，“它这是在谢我？灵智开化这么高？它肯定很不一般！老林你说是吧？”

“也可能是它的意思是问你要不要和它一起吃。”凌远山说道。

“你今天是不是皮痒了？”赵秀兰看向凌远山。

凌远山咳嗽几声。

这时，凌霄开口道：“我吃饱了。”

说完，他便安静地走回房间中。

“……不行啊。”凌远山摇摇头，“翠芽虫这种灵兽……比你的晨鸣雀还不如。你那么安慰，也没什么用。”

“昨天他还很平静地和我说没关系……”凌远山叹息一声，“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今天一早，就这般失魂落魄。孩子的第一灵兽太过重要，这个年龄，搁谁身上都受不了，情绪藏不住的。”

“你说我们俩，灵武都没办法觉醒，天赋这么差。现在儿子的初始灵兽还不给力，我怕到时候，恐怕也和我们一样。”

凌远山忧心忡忡，“想要成为御灵师，只能在梦里了。他在学校那么优秀……”

“顺其自然吧。”赵秀兰也微微叹了口气，转而看向那只翠芽虫，“这孩子，其实也挺好的。”

——

凌霄确实是失魂落魄的。

作为前登仙境大修士，一晚上的修炼，却连引气入体都无法做到。

这足以让凌霄明白。

这个世界，无法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