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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累，但它那双玻璃珠般的眼睛亮晶晶的。

因为它能感觉到——自己真的在变强。

而且，是那种一天就能感受到的变强。

这种充实的进步感，让它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十分钟后，甩尾斩训练开始。

凌霄在阳台上挂了一个小沙袋，让翠芽虫对着沙袋练习甩尾斩的精准度。

“目标是打中沙袋的中心，不能偏，不能歪。尾巴落点的误差不能超过一厘米。”

翠芽虫深吸一口气，瞄准沙袋，尾巴猛地甩出——

啪！

沙袋晃了晃，尾巴打在了沙袋偏左两厘米的位置。

“偏了，再来。”

啪！

“偏右一厘米，再来。”

啪！

“偏下，再来。”

……

一遍又一遍，翠芽虫的尾巴甩得都快麻了。

但它没有停下来。

因为它知道，准确的落点意味着更强的杀伤力。

在这个世道，对上敌人的时候，差一厘米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区别。

虽然它才出生不到一个月，但它已经在凌霄的故事里学会了这个道理。

练到傍晚时分，翠芽虫已经能够连续十次精准命中沙袋中心，误差不超过半厘米了。

凌霄把它捧起来，检查了一下尾巴——尾部有些发红，但没有肿胀。

“今天到这里。”凌霄说，“回去泡个热水，明天继续。”

翠芽虫瘫在他掌心里，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它还是努力抬起头，蹭了蹭凌霄的手指。

那意思大概是：明天我还行。

接下来的六天，同样的训练重复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