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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赛结束后，凌霄没有时间庆祝。他刚走下个人赛颁奖台，就被苏念雪拉到了一边。

“下午的双人赛半决赛，你还能打吗？”苏念雪问。她看着凌霄口袋里那只浑身缠着绷带的翠芽虫，皱了一下眉头——翠芽虫虽然包扎过了，但精神明显不太好。

“能打。”凌霄说。

苏念雪看了他几秒，没有多问。

当天下午，双人赛半决赛开打。

凌霄和苏念雪的对手，是一对来自二班的组合。两人的灵兽分别是风翼蝠和毒刺蜂——全是飞行系，机动性极强，擅长空中拉扯和毒素消耗。

风翼蝠速度快，毒刺蜂数量多——那个御灵师显然花了大量精力培育了一支小型蜂群，大约十几只毒刺蜂在他周围嗡嗡盘旋，每一只的尾针都泛着幽幽的紫光。

这一场打得比凌霄预想的要艰难得多。

风翼蝠速度快，在高空不断变向，翠芽虫的缠丝很难命中。毒刺蜂数量多，虽然单只不强，但十几只一起冲上来，碧鳞蛇的果核弹最多一次只能打掉两三只，剩下的还是会扑上来。

而且毒刺蜂的尾针带有麻痹毒素。虽然不像赤尾蝎的毒雾那么猛，但被蛰到一下，局部就会麻痹好几秒。在高强度的对战中，麻痹几秒就等于输了一半。

几分钟下来，碧鳞蛇身上已经被蛰了好几下，虽然不致命，但动作明显变得迟缓了。

苏念雪皱起了眉头：“这样下去会被耗死。毒刺蜂太多了，打不完。”

凌霄没有立刻回答。他一直在观察——观察风翼蝠和毒刺蜂之间的飞行模式。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无论风翼蝠怎么快速变向，毒刺蜂群始终围绕在它周围大约两米的范围内飞行。当风翼蝠改变方向时，蜂群也会同步调整位置——不是各自飞各自的，而是一起动。

也就是说，风翼蝠在指挥蜂群。风翼蝠是毒刺蜂的指挥核心。

“集火风翼蝠。”凌霄说，“其他不用管。”

苏念雪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打掉指挥，蜂群自然就乱了。

碧鳞蛇不再理会周围的毒刺蜂，将所有火力集中在风翼蝠身上。果核弹和藤鞭交替使用，一发接一发，追着风翼蝠打。

翠芽虫也不断用缠丝干扰风翼蝠的飞行路线——虽然缠丝很难直接命中高速飞行的风翼蝠，但可以封住它的飞行路线，逼迫它往碧鳞蛇的攻击方向上飞。

风翼蝠被双重夹击，不断变向闪避，飞行高度被越压越低。最终，在躲碧鳞蛇的一发果核弹时，它飞得太低了——距离地面不到两米。

缠丝精准地缠住了它的爪子。

翠芽虫用力一拉——风翼蝠被硬生生从空中拽了下来，摔在地上，翅膀在地面上扑腾了几下，带起一阵尘土。

失去指挥核心后，毒刺蜂群立刻变得散乱无章。没有风翼蝠的信号指引，那些毒刺蜂开始胡乱飞舞，有的甚至互相撞在一起。不到半分钟，蜂群就完全散开了，有几只甚至飞出了对战台的范围，直接判负。

结果毫无悬念。毒刺蜂散的散、逃的逃，剩下的几只被碧鳞蛇轻松收拾了。

双人赛半决赛，胜。凌霄和苏念雪晋级双人赛决赛。

走下对战台后，苏念雪看了凌霄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看出来什么？”

“毒刺蜂是围绕风翼蝠飞行的。”

“观察出来的。”凌霄说，“你不也看到了吗？蜂群一直在跟随风翼蝠的飞行路线。”

苏念雪沉默了一下：“我看到了，但我没意识到那是指挥核心。我以为毒刺蜂是各自为战的。”

“如果是各自为战的蜂群，飞行轨迹应该更杂乱。”凌霄说，“它们的队形太整齐了，一定是有人在指挥。”

苏念雪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双人赛决赛。

观众席上的人比个人赛决赛还要多——双人赛的观赏性更强，两只灵兽配合打两只灵兽，战术变化比单人赛丰富得多，关注度也更高。

凌霄和苏念雪走上台。对面的秦洛和赵玉已经就位了。

金羽大鹏站在秦洛身边，左翼的羽毛略显凌乱——昨天的伤势虽然经过了治疗，但一天时间显然不足以完全恢复，它在收拢翅膀的时候，左翼比右翼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