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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王师浩荡征绝漠劲旅连营逼贼巢

诗曰：

旌旄十万出和林，浩荡军声压古今。

万里黄沙随马足，一天杀气贯天心。

王师有道清妖孽，丑类无谋守浅阴。

直待雷霆摧绝壑，尽除余孽靖荒岑。

话说漠北镇城，自郑兴明定下北伐大计，整肃三军、排布方略、分化藩部、探查贼情，内外诸事一一齐备。军中马步精锐五万，人人披甲、个个磨刀，粮草堆积如山，器械充盈盈库，大小将佐摩拳擦掌，只待吉日良辰，祭旗出师、北扫绝域、剿灭残凶、永清边患。

择定秋高气爽、风平日正之日，中军大帐设下祭天大坛，杀猪宰羊、焚香告天。郑兴明身披金甲、腰悬宝剑，率众将跪拜祝告：“大明正统，君临四海，漠北荒沙，久罹胡患。野先不花逆天负固、屡叛边疆、屠戮戍卒、煽惑荒藩、祸乱极北。今统王师、吊民伐罪、犁庭扫穴、诛除元凶、绥定荒部、永固北疆。愿天垂佑、旗开得胜、马到功成、将士平安、边尘永熄！”

祝告已毕、炮响三声、大旗招展、三军齐呼、声震云霄、响彻万里瀚海。北伐大军次第开拔，前军开路、中军压阵、后军护粮，马步相间、队伍严整、甲光映日、旌旗连云，浩浩荡荡、向北进发。

前路先锋，正是杨天宇、公孙清二将，统领两千精锐哨骑、为大军前驱，一路扫清道路、拔除贼寇暗哨、探查山川地利、逢险探险、遇谷查谷，为五万大兵开通行军之路。

大军出和林北关，一望无垠、尽是黄沙旷野。往日烽烟遍地、白骨枕藉的杀伐之地，今秋草木渐枯、风清天阔，千里荒沙坦荡无垠，唯见征旗猎猎、铁马萧萧、兵戈熠熠，一派天朝雄师浩荡威仪。

蒋青、虞谋二人随军中军而行，沿途指点山川、议论战局。

蒋青道：“今日大军北征、天时地利人和尽归我朝。天时者，秋高马肥、风沙宁寂、无暴风迷途之患；地利者，前路虚实尽探、贼巢险隘皆知、藩部离心内乱；人和者，我军蓄势已久、士气滔天、贼寇势孤援绝、荒部人心离散。此番出征、大势已定、贼酋败亡、只在旦夕。”

虞谋颔首道：“野先不花百战老贼、狡黠异常、穷途困兽、必做死斗。折沙峪山险谷幽、易守难攻，又有乃蛮部顽寇死守相助，切不可因其势弱而轻敌躁进。我军步步为营、层层推进、稳扎稳打、以堂堂之师、破一隅之寇，方为万全不败之策。”

二人定议，传令前军：不贪速进、不逐小利、每三十里结营、逢险必探、遇谷必查、昼夜警戒、严防伏兵，稳步向北压进。

且说极北荒沙野先不花巢穴，自从兵败归巢、蛰伏固守、布下细作、窥探边情，早有暗卒探得大明大举北伐、五万雄师北来的消息，火速奔回峪中报知贼酋。

野先不花端坐帐中，听闻天兵大举压境、顷刻惊起、面色惨白、心神大乱。连日蛰伏休养、本欲静待天时、徐徐蓄力，不料明军不给他半分喘息之机、整军雷霆北伐、直捣巢穴。

帐下残存头目、乃蛮部诸将，尽皆惊慌失措、人人面有惧色。

野先不花定住心神、咬牙厉喝：“尔等休得慌乱！我虽兵少势弱、困守幽谷，然折沙峪天险在手、地利在我、顽藩相助、死守有余！南军远来、长途跋涉、人马疲敝、深入绝地、粮草转运艰难、利在速战、不利久围。我等只需扼守险隘、坚壁不出、死守幽谷、疲其兵力、耗其粮草、待其师老兵疲、锐气顿挫，再乘隙出击、突袭破营、未必不能转败为胜！”

遂即刻排布死守之策，分拨残寇、乃蛮壮丁、尽数把守折沙峪各处险隘：

峪口要道、分派百骑死守、布设弓弩、堆垒沙石、堵截通路；

左右沙岗、排布伏兵、潜藏暗处、专击近处攻峪官军；

谷内高处、设立瞭望、昼夜窥探、但凡明军动静、即刻传报；

又令乃蛮酋首察剌、亲领本部精锐、镇守峪中核心险地、为主力死守。

一时间折沙峪内外、弓上弦、刀出鞘、人人死战、步步设防，顽寇抱定必死之心、踞险死守、以待王师。

另一边，大明先锋杨天宇、公孙清，领哨骑先行数百里，深入极北地界。一路行来、荒寂无人、旧年牧帐尽空、四野萧条、唯有风沙漫漫。沿途数处旧日贼寇暗哨、尽是零星散卒、见大明天兵浩荡、吓得魂飞魄散、不敢抵敌、或逃或降。

二将趁势、一路清扫、连破贼寇十余处暗哨、尽数擒斩潜伏细作、扫清前路奸邪，无一漏网。

行至离折沙峪百里之外，前路沙岗起伏、地势渐险、沟壑纵横、林木隐翳，已是贼巢外围地界。

公孙清勒马止步、对杨天宇言道：“前面地势幽险、逼近贼巢核心、必然有重兵把守、暗藏伏兵。我军不可长驱直入、须分兵巡查、步步搜剿、清尽外围伏寇、方可逼近峪口、安扎大营。”

第六十六章王师浩荡征绝漠劲旅连营逼贼巢

杨天宇深以为然，即刻分兵四出：千骑散开、分搜左右沙谷、远近岗坡、隐秘洼地；千骑列阵中路、稳步推进、层层清剿。

果不出二将所料，贼酋早在外围隐秘沙谷、埋伏数十悍卒、潜藏窥探、专司预警、伺机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