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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上。

朱元璋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盯着沈铮，眼神冷得吓人，满是杀意。

“混账东西！你说什么？”

老朱的声音很轻，却让人脊背发凉。

沈铮整理了一下思路。

第一波，不能太猛。

得先铺垫。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陛下，臣以为——胡惟庸该杀！”

朱元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哦？你说说，胡惟庸为什么该杀？”

沈铮侃侃而谈：“胡惟庸身为丞相，窃弄威权，生杀黜陟不奏而行；内外诸司封事入奏，必先取视，害己者辄匿不闻；结党营私，擅权专政，迫害忠良……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陛下杀他，杀得对，杀得好，杀得妙！”

【叮！检测到胡惟庸残余党羽震惊+愤怒，情绪点+9600】

沈铮心里点点头。

九千六。

还行，开门红。

沈铮话锋一转：“可是——”

殿里瞬间安静了。

朱元璋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可是什么？”

沈铮抬起头，目光坦然：“胡惟庸谋反，是胡惟庸之罪，非中书省之罪！因人废制，臣以为不可！”

“自古天子垂拱而治，丞相佐天子理阴阳、顺四时、育万物。丞相得人，则天下治；丞相不得人，则天下乱。”

“陛下今日因一胡惟庸而废千年之制，好比因一医者杀人而废天下医药，因一农夫失火而废天下田亩——因噎废食，瞎姬霸整也！”

原主到底是优秀太学生，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肚子里全是墨水儿，这些词儿直接就蹦了出来。

轰！

这些话像一颗炸雷，在大殿里炸开了。

满朝文武脸色齐变。

朱元璋的脸色沉了下来。

“呵，”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因噎废食？瞎几把整？”

“好，真是好得很！朕希望你的骨头也跟你这张嘴一样硬！”

沈铮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来了。

第一波正面输出。

要稳，要准，要狠！

但不能把老朱逼到绝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