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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对你负责。”

唐月儿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只有筑基期的年轻修士，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负责？”她冷笑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掸了掸裙摆上的草屑，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模样，“你知道我是金丹期吧？”

“知道。”

“那你觉得，以你筑基期的修为，若我遇到了连我都对付不了的强敌，你能保护我？”

杨林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能。”

唐月儿微微挑眉，显然没想到他会回答得这么干脆。

“就凭你？”

“就凭我。”杨林往前迈了一步，语气平静但笃定，“我知道我现在修为不如你，差得还很远。但就算遇到的对手再强，就算我修为再低，在我死之前，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庆幸自己只是弱小，而非胆怯。”

“因为弱小一定会变强大，胆怯却未必能变勇敢。”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慷慨激昂，没有拍胸脯保证，就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唐月儿看着他。

玉室里他挡在她身前的画面，又一次浮上脑海。

那时候他不知道她是金丹修士，不知道她犯了秘境死罪，不知道触怒茉莉的后果。

他什么都不知道。

却还是毅然决然地站了出来。

她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只是唇线抿得很紧。

“少说大话。”她的声音依旧冷淡，却比方才轻了几分，“走吧，看看那三个玉盒里装了什么。”

杨林没有继续追问。

他知道有些话不必说透，有些事需要时间。

唐月儿蹲下身，先打开第一个玉盒。

盒盖掀开的瞬间，一股极其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盒内盛着一汪巴掌大小的清泉，泉水清澈剔透，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灵雾，散发出一种沁人心脾的清凉气息。

唐月儿的手指微微一颤。

“明清灵泉。”

她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