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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林叹了口气，重新开始。

第二张，失败。

第三张，失败。

他没有气馁。

杨林反复调整符墨的配比和神识的注入量，一遍又一遍地尝试。

第四张，符纹画完了，但灵力流转不够顺畅，算是一张废符。

第五张，勉强成型，但威力不足，只有黄阶的水平。

第六张，第七张，第八张……

直到第十二张。

杨林落下最后一笔的瞬间，整张符纸忽然亮起一层紫白色的光。光纹从符首蔓延到符尾，雷弧在纸面上跳跃，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天雷符。

成了！

杨林捏着那张符箓，感受着符内蛰伏的雷霆之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或许是因为加入蛟皮和蛟血的缘故，这张天雷符的威力，比他之前用掉的那张要强上好几分。

他有把握，这张天雷符的威力，已经堪比金丹修士的全力一击。

杨林笑了笑，将这张天雷符小心收好，又开始趁热打铁继续画符。

等到出发前的那一晚，他总共制成了九张成品天雷符。足够应付一场硬仗了。

这天傍晚，他照例和白小黎一起吃了晚饭。

白小黎没有察觉任何异常，还在兴致勃勃地跟他讲今天在丹房遇到的趣事，说有个弟子炼丹时火候没控制好，把丹炉炸到了房梁上，整间石室都被熏黑了。

杨林一边听一边笑，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吃完饭后，白小黎去收拾碗筷，杨林站在院中，望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

明天一早，他就走。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夜深了，白小黎回屋修炼。

杨林坐在院中的桂花树下，把储物袋又检查了一遍。丹药、符箓、阵旗、灵石、法宝……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备齐了。

他用千变面具重新给自己捏了一张脸，确认面容无误后，这才站起身来。

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洒了一地银白。

杨林回头看了一眼小院，看了一眼白小黎亮着灯的窗户。然后他转身，踏出月华峰，融入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