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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无言，终是离去。

……

客栈房间内。

周楚南伸了个懒腰，醒转过来，但目光所及，已再无姜月瑶的身影。

“走了吗……”周楚南明显有些失落，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不舍，“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他缓缓起身，思索着下一步的打算，周家是回不去了，只能另寻出路。

“嗯？”指尖忽然触碰到一封信，周楚南脸上露出喜色，“这是月瑶老婆留下的？这次总算没有不告而别。”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目光一行行掠过那些清秀的字迹。

“楚南：

当你醒来之时，我已经离开了。这一次我不想像三年前那样不告而别，所以留下了这封信。”

“当年踏入冰云仙宫，修炼冰云诀后，我以为自己可以放下一切，包括你。但这一次回到云岚城，见到你的那一刻，我才恍然明白，有些东西，是无论修多少年冰云诀也无法冰封的。”

“我无法欺骗自己的心，更无法欺骗你。属于我们两人的誓言，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圣地，属于我们两人的南月摇……我都铭记在心底，从未忘记。”

“这一次，你的身影更是深深烙印在我心中无法磨灭。面对通玄之力的压制，你不顾自身安危，为我挡下了最后的余波，甚至不惜与自己的父亲为敌。”

“这三日，你更是赐予我此生最大的造化——九脉通玄，于我而言，不啻于涅槃重生。”

“你我之间早已生命共融，灵魂相织，所以“谢”之一字，未免太过见外，我只愿此生不负。”

“往后余生，不必记挂于我，不必强求自己改变，更不必为谁急于变强，一切随心，你若安好，我便心安。”

“聚散离合，世事无常，惟愿君心，永如初见。”

周楚南缓缓合上信笺，眼底泛起离别的惆怅与涩意。他闭上眼，将信中每一个字都反复咀嚼了一遍，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月瑶老婆，我带给你的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而你带给我的却是照亮我生命的光芒和温暖。”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这一次分明是你一直在保护我，陪伴我，却说的好像我才是那个大英雄一样。”

“大婚之日，若不是你自愿随我离开，我根本就无法带你走。云岚山之时，若不是你解开「玄力冰封」，或许我早就死在你老师手中了。还有也是你，替我解决了周淮川这个隐患。周家之时，更是你绽放冰蓝，将我拯救……”

“我欠你的太多了太多了，这辈子都还不清……”

周楚南抱着几页信笺，将其贴在胸口，闭目长叹，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好一个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可惜，你永远没有机会再见到她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戏谑的声音从房门外突兀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