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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根据李渔的观察，这鲁旦的修为，也就练气三层。

莫非，是正宗淘汰的弟子？

“远亲不如近邻，既然我与道友有缘住在一起，日后还需和睦共处。”鲁旦笑着接受了李渔的提议。

两人寒暄了一阵之后，鲁旦告辞，李渔目送他回了自己的房间，但其房门却是没关。

很快，金菱就端了一碗加了几片菜叶的饭，送到了鲁旦那边，后者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就在李渔奇怪之时，吃完饭的鲁旦，拿了一本书，开始教金菱认字。

【原来是学费。】李渔恍然。

……

第二天一早，李渔完成了紫霞功修行，睁开眼睛，就看到鲁旦伸了个懒腰走了出来。

两人互相问好之时，金菱从灶房端了一碗稀饭出来给鲁旦。

鲁旦吃完之后，问了金菱昨晚教的知识，随后又布置了一些作业，满意的背着手前往乡里的学堂。

金菱看了李渔一眼，拿着空了的碗端回灶房。

就在李渔起身准备回房的时候，金菱突然又端了一碗出来，走到了他身前递了过来。

看着边缘有缺口的陶碗中半满的稀饭，以及面色忐忑的金菱，李渔想了很多，最终笑了笑，伸手接过：“多谢小女郎。”

李渔都快忘了上一次吃饭是什么时候了，自从拜入五莲宗之后，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修行参悟法术，一日三餐都是辟谷丹，从未懈怠。

稀饭很是寡淡，但里面有一些剁碎的绿色菜叶，李渔吃的津津有味。

吃完之后，李渔将空着的碗放到一边，问道：“小女郎，你们乡里测量灵根，用的是什么方法？”

金菱看了看碗，咬了咬嘴唇，道：“是挥动五色羽扇。”

李渔听说过这个五色羽扇，是采集五行属性的灵鸟羽毛制成的一件法器，凡人挥动之时，体内灵根会自动与羽毛共鸣。拥有哪种灵根，其中对应的羽毛就会亮起。

这也是东土这块大地之上，最早测量灵根的方法。

李渔：“五色羽毛的灵气会随着时间消散，说不定就不准了。我修炼有一道法术，可以遍照灵根，你愿意让我看看吗？”

听了这话，金菱眼神一亮，小脸快速点头，就要冲着李渔跪下。

李渔立刻挥袖阻止，一股微风将她挪移到了自己身前：“你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金菱乖乖照做，张开了小手。

李渔看到其掌上有一道道伤痕，这是她跟着母亲采桑、劈柴、甚至是下地，所留下的痕迹。

大部分愈合了，但还有些是新的。

李渔沉默了一瞬，随后伸出了自己右手食指，点在了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