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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清捏着一根细针，无奈轻叹，斟酌着开口。

“只是轻轻扎一下，伤口太浅，说不定不等你自愈，伤口就自己愈合了。”

“不如划一道极浅的小伤口，看得更清楚。”

“那绝对不行！”

叶歌立刻摇头否决，眼底是前所未有的谨慎。

“万一我真的没法愈合，末世里条件简陋，万一感染破伤风怎么办？”

她微微仰头：“就只扎一下，我这条小命，可得好好爱惜。”

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宋时清看着她谨慎的模样，有些失笑。

“只是个小针孔…没必要特意准备贴创可贴吧？”

“你不懂！”叶歌催促着：“快扎吧，再拖下去，我可就反悔了。”

宋时清抬手，攥住她纤细的食指，指尖微微一顿，带着细微的犹豫，终究是针尖扎了下去。

细密的血珠从指尖冒了出来。

下一瞬，一股清甜馥郁的香气骤然弥散开来，萦绕在整个车厢。

比昨日飘散的味道更加浓郁，更加勾人。

白临舟立刻抬手捂住口鼻，神色微变。

飞快扯过身旁的衣物遮挡在下半身：“她血液的香味，比之前更浓了。”

叶歌下意识将受伤的手指含进嘴里，吮掉细密的血珠。

满眼疑惑地望向神色各异的几人。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这群人个个神色凝重，像是她闯了祸一般？

清甜的香气顺着车辆的排风口缓缓溢出，飘散到室外的空气里。

路边游荡的丧尸纷纷停下动作，僵硬地抬起头颅。

他们像是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灰蒙蒙的空洞双眼精准锁定了这辆停靠的大铁块。

喉咙里发出此起彼伏，嘶哑暴戾的嘶吼声，缓缓朝这边聚拢。

车厢内，众人的目光尽数落在叶歌的指尖。

“伤口没有愈合。”有人低声道出事实。

叶歌将手指从口中抽出。

方才吮干净的血珠已然消失，可只要轻轻挤压伤口，鲜红的血液依旧会缓缓渗出。

心底难免掠过一丝失落，但这结果，也在她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