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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歌垂着眼，心底一片冰凉忐忑。

她真的不确定，这些真相被摊开后，他们到底能不能接受。

会不会失望，抵触，或许会打心底里讨厌她。

可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一辈子瞒着他们。

事到如今，瞒不住，也不想瞒了。

她暗自给自己打气，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再坏，也总不至于被他们嘎掉。

“在怕什么？手都凉透了。”

霍商把她冰凉的小手拢在自己温热的手心。

他目光沉沉盯着她慌乱的侧脸，漫不经心开口：“难不成，你贪图我们美色，把我们巧取豪夺来的？”

“宝宝，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可跑不掉了，真得一辈子对我们负责到底。”

没想到这种时候，他们还有心情开玩笑。

但巧取豪夺？

这算吗？

未经过他们允许，把他们带到这个世界…确实算得上是另一种形式的巧取豪夺。

叶歌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眼前神色各异的五人：“其实，我们都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宋时清手痒想摸她，但现在怕吓到她，只能撑着下巴蔫蔫的问。

“是因为一个系统。”叶歌抿了抿唇：“它当初出现故障，误把我从几十年前传送到了这个时代。”

贺栩芃眸光微沉：“那我们呢？我们的出现，也是因为它？”

叶歌嘴角僵硬地扯了扯：“是的，但你们比我惨多了。”

“我最起码是个活生生的人，穿越来的。”

“可你们……最开始根本连实体，连真实的人都不算。”

五人：“……”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

五人：“……”

“你们相信光吗？”

五人：“……”

叶歌漂亮的脸蛋垮了下来，干脆一次性坦白所有：“好吧，不兜圈子了。你们是我写的小说里的男主。”

“那个脑残系统，为了让我在这个陌生世界活下去，把你们从书里剥离，送到了我身边。”

“我当初是不同意的，可它根本不听我的，硬塞给我，我也没办法。”

一口气说完所有积压已久的秘密，压在心头许久的巨石轰然落地，通体轻盈，说不出的爽快。

爽！！终于全坦白了。

要谴责，要失望，要责怪都随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