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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还会低头哑着声音喃喃自语。

没有人发现她的异样，可若是叶歌醒着，肯定会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

再度睁眼时，叶歌已经窝在了宋时清的怀里。

她惺忪眨眼：“我怎么睡着了？这里是哪？其他人呢？”

几人寻了一处避风的浅山洞，可以抵抗晚上的寒风。

宋时清把她裹在外套里，很暖和，胳膊手掌心下是紧实分明的肌肉线条。

他垂眸看着她：“都在外面。睡饱了？”

“嗯，睡饱了。”叶歌扬起一张乖巧的小脸。

“眼珠子滴溜溜转，在盘算什么？”宋时清低头，在她眼皮上亲了一口：“还在想着逃跑？”

叶歌指尖微蜷，心底发虚：“你们……不生气吗？”

宋时清眸光清淡，眼底裹挟着淡淡的郁色：“没生气。”

停顿半秒，他补了一句：“但很难过。”

他瞳色偏浅，垂眸低语时自带一股易碎的忧郁，仿佛世间所有人都亏欠他的破碎感。

叶歌心头一软，愧疚翻涌而上：“我……对不起。”

“不用解释。”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你只管往前走，不用回头。”

所有隐患，自有他们替她扫清。

“……”

叶歌眼眶泛红，嗓音软软的：“你们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

她怕还不起来。

宋时清被她的模样逗笑了，低眸戏谑：“不对你好，对谁好？”

“人都被你睡了，难不成你还想始乱终弃，抛夫跑路？”

“！”正经不过三秒。

叶歌羞赧，抬手推他：“想得美！我是睡了你，又不是把你买了！”

“清白都给你了。”宋时清抵着她额头：“亲爱的，我那东西认主，只能死皮赖脸跟着你了。”

“……能不能好好说话！”叶歌耳根爆红，被他羞得没辙。

“好，饿不饿？”

洞外飘来烤肉的香气，还很香。

“饿！你们哪来的肉？”

“平安从A区那边顺来的。”宋时清语气平淡：“A区的人现在估计已经休整好，准备进山了。”

“！”叶歌心头一紧，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胸口：“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