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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

蝴蝶香奈惠只是目光定定的注视着面前的少女，没有说话，不知是在判断眼前人话语的真假还是别的什么，

戴着蝴蝶发饰的少女眼睑微微下垂，纤细的睫毛似蝴蝶振翅般细微的颤动着，那半遮挡在阴影之下的眼眸中，藏着惴惴不安的灵魂，

现在无法从黎明的口中得知任何她不想透露的消息，而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眼前的事，

……没错，只是关注研制药剂的事情就已经自顾不暇了，但黎明作为鬼杀队中主要战力的一环，其重要程度不用多说，

蝴蝶香奈惠早已看得明白，无论黎明此刻在筹划着什么，都注定不会将计划告知身边的人。

这里无非两种可能——

要么，是方案尚且不够完善；

要么，是她从一开始，就打算独自一人去完成。

无论哪一种，黎明都将自己推向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她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香奈惠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黎明幼时的模样。

小小的孩子笑着说最喜欢大家，说想要永远和大家在一起，哪里都不去。

那样天真乖巧的笑颜，那样真挚稚嫩的声音，小小的身子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蝴蝶香奈惠抿紧了唇，微微侧过脸去。

那些挂在嘴边的话，从来都不是戏言，自始至终，都是黎明最真实的心意。

只不过如今的她，再也无法将那些心意坦然说出口。

无论是被自身强大的能力与沉重的责任束缚，还是被无形的枷锁牢牢困住……

可那些话，确确实实，是黎明她发自心底最真切的声音啊！

“黎明，你还记得吗？我们曾经约定过，要一直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当时小小的你，还和我拉勾起誓了呢。”

蝴蝶香奈惠的目光，轻轻落在了桌角的相框上。

黎明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目光也静静定格在那幅画面上——照片里的孩子在蝶屋的庭院中笑得灿烂明媚，毫无阴霾。

黎明交叠放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轻声应道：

“……是呢。”

她再也说不出更多话语，脑海里一片空白。

从前那份从容谈吐的力气，此刻全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做不到的事，就不该轻易许诺——这是她一直以来坚守的底线。

因为期待越高，落空时摔得就越痛。

那些先给予希望、又亲手酿成绝望的诺言，无异于反手将人推入深渊。

可当年那个小小的自己，哪里懂得这些。

她只是单纯地、渴望地抓住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凭着那一刻满心的温暖，才脱口而出那句，如今看来太过轻率、也太过沉重的誓言。

——故事的最后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她曾在无数个童话绘本中读到相同的结局，那时的她都会长长的吁出一口气，

王子即使在途中历经磨难挫折甚至有巨龙和巫婆阻挠，可依旧用手中的利刃劈开一个又一个看似绝对无法攻破的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