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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5(第12页)

她泪眼朦胧地望着,嘤咛声又软又哑,怯怯质问他:“韫儿想下去……父皇为什么不问问韫儿的意思呢?”

太过分了,这是在欺负她,她等等就要和太后娘娘告状去!

“韫儿,”元昭帝低头看着她,今日他目光里不仅有灼灼的情欲,还有一些冷酷不近人情的意味,“你都是朕的,自然朕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辆车上,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他说这样的过分的话,不过就是挑个宁韫的错处,不让她再开口,故而说着说着,修长的手指就探到她唇边,将她的反驳堵在口中,指腹压在宁韫舌面上轻轻一按,宁韫便没了力气。

她想卖个乖亲一亲他,讨好讨好父皇,元昭帝却也不许,什么都不让她做,把人压在小榻上,托着她的后颈,让她仰面看着车顶的绣锦。

马车微微摇晃着,午后暖光从从窗纱间漏进来,投在宁韫的脸上,让她不自觉闭上了眼睛。

唇舌被他用手指拨弄得阵阵麻痒,涎液濡湿了下颌,分明是有些屈辱的戏耍,她的舌尖却不受控制地追着他的指节含吻。

其实她也很想他了,也不只是贪恋和他亲昵欢爱的滋味,这几日没有见到他都很想他。

元昭帝也偶尔将手指缓缓拿出,她也仰起头,嘴唇微张,追上去,像是鸟窝里的小雏鸟索食一般。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情愫终于收敛了几分,拿出手指来,转而摩挲着宁韫的唇瓣细心安抚,用手背给她擦拭眼泪。

早听话些不就好了,有什么好哭的。

“今晨去太后马车上的时候,不是很能说会道吗?嗯?如今就哑巴了?”

他俯下身来,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声音从胸腔之中低沉地碾压出来,让宁韫心头阵阵酸痒。

“怎么如今到了朕的车上,说了几句话,坐了一会儿,上下就都哭起来了?”

他用指腹细心擦拭宁韫湿漉漉的唇角:“还敢说想走?”

宁韫点了点头,他说了句好,也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起身从榻边的小几上取过那支白瓷盏。

盏内放着许多指甲大小的紫红色小葡萄,远远就能闻见香甜的气味。

这是甘州的特产玫瑰露。

宁韫今晨在太后马车上就吃过了,这玫瑰露的果粒比寻常的葡萄小得多,皮薄如蝉翼,汁水却极充盈,抓一把放入口中,轻轻一抿,口中便留有花香气,宁韫很喜欢。

元昭帝捻起几粒葡萄送到她唇边。

“张嘴。”

宁韫以为是要喂她,乖乖张开嘴,那几粒小葡萄便被送入了口中,微凉的果皮贴着上颚,她还未咬,他的声音便落了下来。

“等等若是韫儿把这葡萄咬破了一点皮,韫儿就永远别离开这马车了,朕就把你锁在这里面,朕若不来,你也成日成夜在这里面一个人等着!”

宁韫被他这句话凶得身子一抖,转而心头又流连起难言的滋味来,或许是因为他的动情,或许是因为他说了那样过分的,不留体面的话。

是为了她才这样的,他就是生气了,因为她今晨没有来寻他。

可是……怎么可能?这玫瑰露的皮薄得跟纸一样,含在嘴里都快要化开了,怎么可能咬不破?

她想说话,可口中含着葡萄,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想侧身把葡萄吐出来,可她的裙子最上层的薄纱已经被撩起,覆在了她的面上。

元昭帝单手扣住了她两只手腕,压过了头顶,将她牢牢固定在软榻上,宁韫试着挣了挣,竟然是纹丝不动。

她的手腕太细了,他的手指交握过来还能余出一截,这点余裕不会让她吃痛,却也让她连转动手腕的余地都没有。

车帘外忽然暗了一瞬,是马车驶入了林道,这段路也是京州人常谈及的风景,这片林中多槐树柳树,枝叶交错着将日光筛碎。

林间清幽静谧,偶尔有几声鸟鸣从远处传来,清脆悦耳。

随行的秘卫和护卫们更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马蹄踏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没有人说话,只有马车行驶的声音和林中鸟儿的鸣叫交织在一起,愈发显得四下安静。

宁韫喜欢鸟儿鱼儿,她认为这些生灵比猫狗更有灵性,更多些自由,原本她还想着行至这段路上时好好听一听鸟鸣,可入京已经无暇顾及了。

她真是后悔了,她真后悔早上使性子,是不是也该反思了,怎么每次都是她大吃苦头。

元昭帝见她老实了,就让她抓着头顶的软枕,不许把手放下。

她的口中含着葡萄,裙子被反撩起来,下层的丝绸堆叠在小腹上,上面的薄纱覆在她的粉面上,唇角的涎液将纱润透。

今日她穿的是一件新做的粉色夏裳,用的料子都十分轻巧透气,只是这样轻巧的纱却压得她无法呼吸一样,紧贴着她的口鼻。

她呼出的热气反将这层薄纱润的更透,贴在唇上,每一次呼吸,唇珠都让这纱磨蹭得阵阵酥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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