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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之后，困意来袭，叶柚宁最后数了一遍存款，然后双手抱着手机，压在胸前，安心闭上眼。

大抵是今天想了太多次，梦里竟出现顾仪景的身影。

她穿着印满rmb花纹的旗袍，就连盘在脑后的簪子都是rmb做的，站在巍峨耸立的钱山上，一边不停撒钱，一边大喊：“我是女同!我喜欢女人!!”

“我是女同，我最喜欢女人!”

山下的叶柚宁，一边来回跑着捡钱，一边回应：“我也是女同!我也是女同!”

“我最喜欢钱和女人!”

“女人万岁!”

手机屏幕亮起又漆黑，发出的图片不断有人点赞、评论，当事人却已陷入梦中。

风停夜静，天边零碎的星子亮了又暗，万物从浓稠的夜色中挣扎出，微光顺着城市边缘漫开，一点点擦亮高楼大厦，人声、车流声不断响起。

刺耳的闹钟声突然在狭窄宿舍中炸开。

还未彻底清醒过来，就有人一下子推开房门，大喊道：“醒一醒醒一醒，今天要去舞蹈室集合！”

集合这两个字一落下，叶柚宁和李时禾像是触电般，直挺挺的坐起来。

之前的军事化管理形成肌肉记忆，直到现在，仍有余威。

“快起来快起来，我给你们带了包子，”程意一边大喊，一边敲打着床边。

“还有十五分钟就集合了！”

叶柚宁和李时禾这才回魂，前者揉着眼睛，后者发出困得不行的哀嚎。

“我昨天晚上都没怎么睡。”

叶柚宁眉眼恹恹，接道：“好困，睡得我好累。”

李时禾就回：“你昨天晚上梦见什么了？一直嘿嘿、嘿嘿的狂笑，我都要被你吓死了。”

叶柚宁睁开眼，直愣愣地看着前方，停顿几秒后又摇头，说：“记不得了。”

她慢半拍地接道：“怪不得腮帮子那么酸。”

程意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诧异道：“咋了，你们两昨晚和我一起蹦迪去了？我才睡了两个小时，都比你两有精神。”

李时禾和叶柚宁顿时苦笑，说：“谁能比得上你啊。”

程意是她们宿舍出了名的高精力，训练一整天还能翻墙出去玩到半夜，六点多又翻回宿舍睡觉，八点就能爬起来练舞，堪称铁人。

说话间，叶柚宁和李时禾一股脑爬起来，迅速整理完自己，便叼着包子，和程意一起往练舞室跑。

吃完包子就到练舞室门口，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正好踩点抵达，刚准备踏进去就被人拽住后领子。

“进门先上秤!”对方严厉开口。

叶柚宁等人背后发寒，却不敢不听话，老老实实排队，一个个踩到秤上。

舞蹈老师则冷冷报数：“程意，九十八斤。”

“李时禾，一百斤。”

“叶柚宁，九十七斤!”

“还有先来的周予安、宋雨柠一个九十九，一个一百零一!”

“你们这是要出道的态度吗？！

“这才几天，一个个胖得像猪一样!有什么脸上镜拍照？”

舞蹈老师叉着腰，继续怒骂：“都把你们的大饼脸摆正，全部给我站好!”

“特别是你，叶柚宁!”

“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几天胖七斤的？还大半夜不睡觉，想做姐姐的小狗。”

“呵，”她扯着嘴唇，冷笑一声：“我看你还是做姐姐的荷兰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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