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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2

“我没能够得到太多消息。”艾玛阴沉着脸说，“我的渠道所能够查到的，都是台面上那些人尽皆知的东西。”

“如果想要知道点罗曼。西奥尼斯的真料，”她说道，语气之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点焦虑，“我得给我堂哥打个电话，他才是埃利奥特家管事的那个。”

“那就打给他。”劳娜头也不抬地说道，正忙于埋头在艾玛的车子驾驶台的手套箱里掏点零食，“恶，无糖咖啡糖，什么人才会爱吃这种玩意？”

“不是这世上的所有事情都像你的头脑那么简单的，劳娜。维加。”艾玛翻了个白眼，“而糖会使你发胖，你想在三十岁的时候就胖成一个一百五十磅的肥婆吗？”

“首先，我认为对于一个身高超过五英尺七英寸的正常人类女人而言一百五十磅远称不上肥胖，当然对你来说也许是吧，小矮子。”劳娜嬉笑着仰面靠进椅子里，斜着眼看她：“其次我想不出打一个电话会有什么难的，你堂兄难道还能顺着电话线跳出来当场吃掉你吗？”

“注意你的态度。”艾玛冷冰冰地说，不过她的这位堂兄大概确实是位相当不简单的人物，以至于这件事困扰得她现在都没什么心情和劳娜在言语上一争长短了。

这可很罕见了。

劳娜不由得感兴趣地打起了精神，她又重新坐直了身体：“说说情况呗，让我来给你出出主意。”

“我的堂兄……”艾玛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在说话时流露出一抹忌惮的犹疑，“托马斯。埃利奥特从小就是个足够恶毒的小子，坏得流油的程度即使在我们这类的家庭里也算得上出类拔萃。”

“比你还要恶毒吗？那确实是令人发指了。”劳娜说，“我很长时间里都以为坏得流油是个独属于你的专有词汇呢。”

艾玛终于在她接连的挑衅之中变得忍无可忍：“你要么选择安静的听，要么从我的车上滚下去。”

“ok，ok，我的错，你说。”见好就收是劳娜的天生专长，她笑嘻嘻地在嘴前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艾玛脸上浮出忍耐的神情，但出于某种原因，她按捺了这股发火的欲望又继续往下说道：“我们两家是族亲，小时候我和他在有一段时间里关系还算亲密，我母亲和他母亲来往密切——总之，我巧合之下得知过一些关于他的秘辛，包括他曾试图谋杀他的父母，而做出这事时的托马斯。埃利奥特年仅八岁。”

“……”劳娜脸上的笑意这时也收了起来。弑亲，这确实是世间最为可怕的罪行之一。

“他成功了吗？”她问道。

“一半一半。”艾玛说道，“当时的韦恩——另一个托马斯，托马斯。韦恩，即已经身亡的那个，现在的布鲁斯。韦恩的父亲。总之那天恰好路过的老韦恩施以援手，老的那个托马斯。埃利奥特在车祸之中当场死亡，但小托马斯的母亲玛莎活了下来。”

“然后呢？”劳娜问道。

“然后？”艾玛摇摇头，“这场车祸之后我们两家的联系就渐少了，听说玛莎阿姨在受了这场刺激之后性情大变，我母亲自此就很少再带着我前去拜访。直到——直到小的那个托马斯。埃利奥特，也就是我的堂兄，在成年之后的某一天突然出现并宣布继承埃利奥特家族的家业。”

“再然后？”

“我并不像家族里的其他那些指着他吃饭的人那样总爱急着往他跟前凑，出于已经告诉过你的原因，我对他向来避之不及。”艾玛的脸上这时显出一抹似怜悯似嘲讽的神情，“而那些像哈巴狗一样成天围在他身边企图得些好处的家伙们，总有一天，他们会付出令他们追悔莫及的昂贵代价的。”

“但，”劳娜耸了耸肩，指出事实：“你刚刚才说过你不给他打这个电话就不能够得到更多的信息？”

“我知道！”艾玛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所以我现在一直等到你来了之后才准备这么做！”

“哇哦。”劳娜说道，“我不知道我在你这还有某种壮胆的功效？这可真是令我感到受宠若惊啊。”

“不。”艾玛森冷一笑，在掏出手机拨号前说道：“这是出于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要拉着你垫背的考虑。”

劳娜：？

她耸了耸肩，在艾玛打电话的期间继续低头掏着车上的各个储物空间，企图找出除了无糖糖果之外的某种适口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