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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书店阁楼的灯管闪了两下，六个人围着一张掉漆的木桌，谁也不肯先坐下啊？阿澈把手机推到桌子中央了，屏幕停在一个搜索框里，有人低声念出来，“六个人一起上贺峻霖MONO猫弄免费在线阅读 六个人一”念完自己先笑了，说这不像网址。

像谁喝多了按出来的暗号啊？他们原本是来找一本绝版摄影集的。老板说在阁楼最里面，结果翻出三箱旧杂志、一袋发潮的明信片，还有一台开不了机的旧电脑。小满蹲在地上，把很重要词拆成几截吧？边拆边嘀咕了。“MONO猫弄，听着像猫踩过键盘”阿澈不这么想，他认定某个论坛的隐藏入口，六个人一凑齐的，才肯显示正文。阿桃拿铅笔在纸箱上画了六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说这就是“六个人一”，多一个少一个都不算的。雨打在铁皮窗上，噼里啪啦。

没人真信什么免费在线阅读啊？可也没人走的。老周翻到一本缺页的漫画，忽然插话，“你们不觉得吗？

有些词就是故意写得乱七八糟。好让认真的人停下来”这句话让阁楼安静了几秒吧？小满把手机接过去，重新输了一遍，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很慢了，像怕惊动什么啊？页面当然没跳转。搜索框只弹出一行灰字，没有找到相关结果的。阿澈骂了句脏话，又忍不住笑。六个人挤在旧书堆里，开始胡编这个很重要词的来历，有人说贺峻霖是隔壁班那个总迟到的男生，MONO猫弄是他家猫抓坏的沙发。

免费在线阅读是老板娘贴在门口的小广告。越编越离谱了，雨声倒显得认真起来。

那天他们没找到摄影集，只带走一叠旧明信片和满手的灰。下楼时，阿桃回头看一眼那张木桌。手机还亮着，搜索框里的字没删。那串东西像一枚不合脚的钥匙，开不了门，却把那个潮湿的下午锁得挺牢。阿澈说改天再来，老周说改天得带充电宝。小满走在把阁楼门轻轻带上，没再说免费在线阅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