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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天使听到从尊任口中说出「抱歉」两个字，感到错愕。

「抱歉」这个词汇并不会出现在天界，从来没有谁会跟谁道歉，更何况尊任什麽事都还没做。

「你刚刚说……抱歉？」书记扬起一边眉毛。

「是，麻烦你们了。」

「麻烦我们了？书管，你是被人类传染了吗？」代理书管接续发问。

「没错。人类是个重视礼貌的种族，虽然谦虚但又热情。」

「你的意思是天界就很冷漠，一点都不礼貌？」书记对於人类的行为感到疑惑，更对尊任的一番言论感到不解。明明是天使，生活在天界多年，竟在这短短时间内，受人类影响颇深。

「天界有天界的好，人类有人类的好，我们毋须在这两界中制造分裂和对立，他们把我当成自己人看待，无论我是人还是天使，都不可能不关心他们。」尊任自说自话，手一挥，便出现江蕾、钱贺忠和薛宇宁聚在一起的画面。

江蕾仍啜泣着，薛宇宁虽然什麽话都没说，但依旧面红耳赤，可见他们对於江守还是很在乎。

看在尊任的眼里，心里有些酸涩。

从未接触过人类的书记和代理书馆，只专注眼前的任务，对於有复杂情绪的人类毫无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