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想……从十三层跳下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平静得像在说那本书该还我了。
可我听得出来——
那平静底下,是一片很深很深的海。
黑sE的、看不见底的海。
我没有说「不要这样想」。
没有说「你还有未来」。
那些话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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