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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菲菲点点头，尽量不带情绪的说：「除了喝一杯你煮的咖啡，我还想感受一下你到底有多Ai方雨露。」

「菲菲，今天，我的度量有限，耐X也有限。」他皱皱眉头，明示她说：「希望你不要测试我的极限。」

「天洋……」李菲菲犹豫了一下，决定继续说道：「我今天不是来惹你生气的。我只是很想知道……为什麽我就是无法取代方雨露在你心中的地位？」

秦天洋没答话。

李菲菲接着又说：「自从方雨露失踪以来，我几乎再也没见你回家。不知道你去哪里、不知道你住哪里，甚至拨电话到你公司，我才知道原来你早离职了？不认识你的朋友，没有你……」

「够了！」他尽可能压低音量和怒气说：「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耐X！也请你饶了我吧！」

「天洋，拜托你别生气嘛……」她着急的红了眼眶，委屈地说：「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可以让自己变成和方雨露一样……这样你是不是就会Ai我了？」

看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秦天洋的心肠顿时又软了一半，但是，他还是十分肯定的告诉她：「不可能的，你和雨露之间的差别太大了。再说，就算你真的变得和她一样……这辈子，我还是只Ai雨露一个人。」

「难道你已经忘了自己承诺过我的誓言吗？」她泪水问。

「菲菲，对不起……」想起自己曾经对她发过的誓，他内疚的说：「对你承诺过的话，我从来就没有忘记。但是，我真的无法不Ai雨露，也无法不和她见面。关於这件事，我能做的……也只有发自内心的向你道歉了。」

「只有道歉了？」看着他，李菲菲只能苦笑。「没想到，为了方雨露，你竟然宁愿发下那样的重誓欺骗我，却不在乎是不是真的会因为违背誓言而有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