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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凝禾站在终点处看时间还剩十秒，但是乔温还剩半圈，此刻气喘吁吁宛如脚灌铅球。

她看到身後宋楚涵的眼神，手指点下去把计时器按了暂停。

宋楚涵从後方跑到乔温身旁的位置，她投来一个求助的眼神想要伸出手。

宋楚涵看了眼乔温的手，忍住没有握住，反而退到她身後往前轻轻往前推了一下。

“自己跑。”宋楚涵说，“考试的时候我帮不了你。”

乔温没说话，咬紧牙关拖着快要失去知觉的腿跑过去。

李凝禾重新把计时器打开，凑到乔温面前给她看。

“4分08，差了两秒。”

“不错，b你上次有进步多了。”宋楚涵也从身後走过来，把刚刚买的水递过来。

乔温确实很久没跑步锻链了，此刻停下趴在草坪上，喉头都是铁锈味，嗓子隐隐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