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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冉一边打量嬴姝一边问，「第二呢？」

「至於第二嘛……」

嬴姝绕富兴致地拉长音调，活像在逗一只猫。

就在卓冉濒临受不了的边界时，终於听到她把後半部说完。

「我也想知道，你是小殿下的朋友吗？」

什麽鬼问题？大君可是大君欸，是她要下跪的人欸。

卓冉正想张口，却被嬴姝阻止。

「别急，你可以晚一点告诉我。」

「现在，开始罗。」

似乎有一只手挡在卓冉面前，不过眨个眼，便什麽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