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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怒在石窟里一b0b0回荡，吼得卓冉全身战栗。

莫林早就抛弃长兴半山了，明菱从没接触神鬼迷信，何谈承认鬼神存在，相b卓冉的无痛倒戈，定是天崩地裂数百倍。

显然明菱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暗暗x1了几口气才继续。

「Si了这麽多人，我问自己，还要继续下去吗？答案无庸置疑——要。」

卓冉试着回应，「为什麽？」

「假设祝夏大君真的存在，凭什麽他一人占据这麽大的山头，就因为他早生了几百年？他在前面吃香喝辣，後面几百万人只能捡剩的？」

卓冉忍不住辩护：「大君不是——」

明菱摇摇头打断，「其实，就算没有祝夏大君，我还是会继续下去，祝夏大君只是藉口，只为师出有名。」

她顿了顿，深x1一口气。

再开口时，眼神狠戾，一字一字咬得极深极重。

「最大的原因是，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