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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冉的神情更为沉重。

祝夏并没有就此打住，迳自说下去。

——我一直很讨厌嬴姝。

亲耳从大君口中听到嬴姝二字，卓冉有点凌乱，可他却是侃侃而谈。

——没钱，没地位，甚至遇到我父亲前，生活异常拮据。明明什麽都没有，却有种讨人厌的松弛感，从容不迫，非常有余裕，而且总是很开心。

——有什麽好开心？别人送我金山银山，这家伙送一颗番茄，还不自卑；别人图我父亲关Ai偏宠，这家伙倒好，钱来就好，其余无所谓；别人想尽办法得到一生一愿，这家伙也争，但真的到手又犹豫好几次，彷佛没实现也可以。

祝夏转过头，与卓冉四目相对。

——你说怎麽会有如此，随心所yu之人呢？为什麽我就不行呢？

「……对不起。」

——你道什麽歉？

这一问把卓冉问懵了，她神sE复杂：「我难道不是……嬴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