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呢?」
「她已经睡了。」神明走向钟阁寺,并跳上窗台,坐在他的腿上。
「是吗……」钟阁寺应了声,将视线继续转向窗外。
两人就这样坐了一会,谁也没有说话,直到神明问出:「寺,你很难过吗?关於考试的结果。」
钟阁寺震了一下,随即露出微笑:「我觉得还好啊。」
「你连我都不肯说真话吗?」神明眯起眼。
祂在钟阁寺心中的地位并非常人,祂很清楚这一点。
眼看瞒不过神明,钟阁寺叹了一口气,苦笑到:「是呀,我觉得自己好像无论做什麽都会失败。」
钟阁寺继续将视线移到天空的繁星上,夜空中的星星逐渐转变为回忆中的画面。
「读书也是,剑道也是……做什麽都没有成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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