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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整把灵扇骤然炸裂，银光如星雨般四散飞溅，碎片轻盈坠落，宛如雪羽纷飞。

月光静静洒落，将那一地碎银映得净白如霜，银屑未曾落地，便化作光点随风消散。

慕容莹重重瘫伏於地，双瞳失焦中泛起一丝微光，彷佛费了极大的力气才缓缓睁眼，眼底那层熟悉的神采一点一点浮现。

终於，慕容莹望向莫芷鸢，唇微动，声音轻到几不可闻：

「……小鸢？」

那一声，像是从记忆深处流泄出的牵绊。

莫芷鸢整个人怔在了原地，忽地眼眶一热，终於是忍不住，跪下身一把将慕容莹拥入怀中。

「是我……是我，宁曦，我在……我来接你回家了……」莫芷鸢声音微颤，近乎颤抖地紧紧抱着对方，生怕下一瞬就再度失去。

慕容莹的气息薄弱，但那瞬间的眼神里，却有熟悉的情意与安心。

立在一旁的叶蓁这才收起软剑，缓缓走了过来，看着这场姐妹俩重逢的场景，眉心的紧绷略微松弛，语气难得放柔了些：「我们……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