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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阵中灵光尚未散去，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初心之气与残魂余韵。

苏芷瑶抱着小小坐在阵心外缘，手轻拍他後背帮助理气，小小呼x1平稳，但眉心灵纹隐隐浮现，像是过度共鸣後遗留下的共振痕。

「这孩子……灵魂负荷过重了。」苏芷瑶看着小小额头沁出的汗珠，语气沉重。

「宿主，放心，小小的初心之道正在自我修复。他b你以为的更坚强。」小渡声音也难得温柔，甚至带点儿敬意。

灵阵核心。

园书的残魂缓缓凝实，他的面容终於清晰，与宗门历史画卷中的青年有几分相似，眉宇间却多了一份沧桑。

他抬眼，望着苏芷瑶。

「你不是她……却有着与她相似的眼神。」

苏芷瑶一愣：「你指的是……谁？」

「她叫苏瑶，是我在宗门外云岭山时所救的普通nV子。」园书语声低沉，宛如风雪穿林，「她是这世间少数会问我阵法之外事情的人。」

「她从不问我能杀几人、布几阵，而是问：你为何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