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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曜辰低头看着曜盘，那轮沉静的圆盘此刻毫无波动。他想着青纱、那片枯地、那些被曜盗夺走力量的平民。

「你在想什麽？」墨子踏步而来，声音低沉而稳定。

林曜辰收回望向夜空的目光，摇了摇头「没什麽，只是突然想起以前的事。」

他停顿片刻，转头看着墨子那双似能洞察万物的双眼，语气放缓「墨子，你知道灵雾林是个怎样的地方吗？」

墨子蹲坐在他旁侧，眸光随着火光一闪一灭，像是翻阅记忆深处的尘封片段。

「那是一片与曜界格格不入的林域，常年迷雾不散，宛若一界自成。凡人贸然闯入，多半有去无回。」

「真的有这麽神秘？」

「不只是神秘。」墨子低声道「灵雾林曾是木曜古族的圣地，他们奉自然为母，与万物共生。世世代代居於林中，不信外廷、不受朝命，也不仰曜侯。他们有自己的律法与传承——你若想入林寻曜，必须先过他们心中的那道关。」

「他们会敌视我们吗？」林曜辰皱眉。

墨子侧首看他一眼，语意沉沉「不是敌视，是不信。他们曾与曜廷有过断裂的过往……，如今哪怕你怀着善意，也未必能走入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