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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头和马面离开黑白无常的住处没多久，马面挣脱开牛头的手，认真的看着他道：“老牛，你应该清楚我们若是去向南方鬼帝大人效忠意味着什么，鬼帝大人说的很清楚，他需要的不仅是在地府中让你我二人效力，还有现世中也是如此。

你忘了我们曾经受到过大霆皇朝皇室的招揽，甚至还有独孤魔教的小邪王剑问情亲自来向我们发出邀请，但我们都因为自由拒绝了。

虽然这次我点出那些城隍得罪了他们身后之人，但不见得我们就会在地府陷入死局，至少短时间内那些十殿阎罗和罗酆六天是不会有太大动作的，大不了我们以后不来地府秘境修炼，只是单纯的接取任务，获得的奖励也足够我们修行下去了。”

牛头一反常态的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马面的肩膀道：“老马，俺知道这次是俺连累了你，都是因为俺修炼那劳什子功法，从而忽略了精神力方面的提升，才会稍有不慎着了那些地府高层的算计，你出面点明那些城隍，也是为了保俺一命。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黑无常他们组成了同盟，是不会接收你我这种麻烦精的，再加上外界的元气浓度上升，虽然通过地府的情报我们知道了大概信息，但是如今江湖上平静的有些不寻常，若是以往依靠你我阴阳境的实力，倒是可以占据一方称王称霸。

可是现在的话，恐怕迟早会被卷入莫须有的漩涡中，更何况你要知道鬼帝大人的实力是真武大圆满，平时咱两就是想投靠这种大人物都没有机会，现如今在这歪打误着的情况下，反而让咱两得此良机，这才是大好事。

自由，一入江湖谁又能真的自由，你看四大皇朝的皇子一个个身份尊贵，不也是每天陷入勾心斗角的争权夺利中，远的不说就说咱地府的高层，稍有不慎性命还不是捏在鬼帝大人掌心，哎，就算是鬼帝大人恐怕也有许多顾忌，不能做到真的自由吧。

从一开始我们所认为的自由就是不存在的。”

马面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这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心想，这货该不是被人调包了吧，怎么现在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说好的莽呢，说好的无能狂怒呢，你一定是个假的牛头！

不过转念一想，牛头说的也没错，自己踏入江湖的初衷就是追求无拘无束的生活，可谁想而知，从一开始自己这个初衷也不过是个美好的愿望罢了。

于是马面沉重的点点头，表示认同牛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