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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曜点头：「我记得。我b你早一步被洄界选中。当时我知道你被时间选走，为了救你，我答应了代价。」

「什麽代价？」

沈曜沉默了一会，说：「封印我与你之间所有存在过的痕迹。」

「什麽……？」

他走近她，语气低沉如夜：「你还记得你十六岁生日那天突然晕倒，被送医？那是洄界最後一次清除我在你生命中的残影……因为我违反规则，在你十二岁那年偷见了你。」

「可我总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

「那不是错觉。」他望进她的眼里，像要补回所有错过的时光，「是我们的时间曾经重叠，只是它被切断了。」

──

他们站在洄界时间塔的门前，那扇门正在崩裂，一道道深紫sE的裂痕蔓延，如影子从门缝中探出手。

十四影，正在b近。

沈曜忽然抓住她的手臂：「我不能再让你承担了。」

「你想做什麽？」她瞪大眼。

「若十四影真正苏醒，洄界会崩毁。所有曾穿越的记忆与存在都将被抹去——包括你。除非，有人替代你成为守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