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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一声，赵显平跌坐在地上。

「不打了!，不打了!」，他脱下护齿，气喘吁吁的。

「每次跟你打拳就像是在街头互殴，下手也没拿捏个轻重的。」，赵狠狠的瞪着方翔。

「起来吧!」，方翔伸出手，却被赵显平一拳打在腹部上，两人都在地上瘫着。

「我说你到底怎麽Ga0的?」，赵显平语气听来平静，其实不满的非常明显。

「让以前我争不过你的nV友在公司角落当业助？你疯了？她以前可是我们的系花耶，你记不记得那时校庆几个院长都在问她是哪系的——现在坐物流区打单，这像话吗？」

方翔没立刻接话，头只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她是自己应徵的。走正规流程，人资没经过我手。」

赵显平转头盯着他几秒，「走正规流程?所以你就只让她做这个？什麽都没问？」

方翔依然没有看着他，声音很轻：「她不需要我问。」

赵没接话，一时间有点说不上是羡慕还是不忿。他想起那晚饭局，压低声音说：「我那天跟她吃了饭，老实说，她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我知道她应该过得……不是太好。」